“……
知道
。”
接着他话锋
转。
“您刚刚应该都听到吧？”
苏摩问。
塔尔维斯笑声。
“要乖。”
虽然塔尔维斯并没有现出身形来，但是苏摩依旧可以察觉到那灼热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而苏摩也总算是想起来，即便是担着“外神”名号，但是这些旧日支配者，这些克苏鲁神话体系之中怪物们，倒不如说是邪神要来更为贴切些。
k们有着神明力量，也有着恶魔邪肆。
“你是重要母体，是可爱小羔羊。所以，不要惹生气。”
塔尔维斯声音听起来有种真切苦恼在里面。
“如果说不出来好听话话，那
这张嘴，就做些别事情吧。”
外人看不见、带着染黑长长指甲冰冷手指摩挲着苏摩脸庞，随后滑下来，扣住他下巴。
“乖点，不要再试图惹恼，嗯？”
塔尔维斯道。
很显然，从头到尾、从始至终，苏摩身边都没有过除塔尔维斯之外其他任何人存在过。
在这刻，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苏摩，第次有种背后发凉感觉。
那是仿佛自己被什无比危险而又可怕猎食者给盯上预感，连脊梁骨都会因此而发麻。
他轻轻嗓子，屏退那种感觉，微微仰起头来对着虚空中那位存在说话，声音听起来倒是没有任何异常。
“您就不觉得掉价吗。”
“你指什？”
“按照们之间约定，之后画画事情，就都拜托您。”
苏摩弯下眉眼，唇畔虎牙尖尖，灵动鲜活
冰凉滑腻触手拍拍苏摩脸颊，状似亲昵。
只是那触手实在是过于冰冷，其上眼球又委实是可怖，以至于带不出半分活色生香气氛，反倒是会让人心生畏惧。
“要乖啊。”
邪神轻叹道。
苏摩在他看不到地方磨磨牙，但是面上却是片乖巧，颇为忍辱负重。
“只要你做个乖乖信徒，那也不是那种不肯赐下恩荣吝啬主神啊。”
他这样叹息说着，但是只会让人想到那对着雪白羔羊摇尾巴大灰狼。
塔尔维斯将根手指比在唇边，轻轻“嘘”声，眼底像是含着笑意。
“知道自己该说什吧？……不要再惹恼，嗯？”
男人声音带着微微沙哑，最后那个尾音上翘，说是勾魂夺魄大抵并不为过。
苏摩问。
“堂堂旧日支配者，居然用这样方式蒙骗个普通人类……您真不觉得丢脸？”
虽然每个字、每句话都用是谦词敬语，但是却点也不妨碍苏摩话中那都快要溢出来嘲讽与讥笑。
只是下秒，苏摩便发出来“呜”声，听起来又惊又怒，也像是小猫呜咽之声。
那位外神并没有现身，只是在苏摩耳边用轻描淡写、乃至于是带着些笑意声音道：“真是……你怎就学不会讨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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