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
是魔鬼吗！！！
·
不管但他林魔不魔鬼，反正托尼晚上还是在院长办公室沙发上睡下
。
他睡得并不安稳。作为骨灰时他并不需要休息，以至于托尼差点忘记，那些每夜袭来、从不曾放过他噩梦。
从天外而来外星军队横行地球，将天空撕开狰狞口子。无数人尸体堆在皲裂道路上，长相丑恶外星士兵发出刺耳厉鸣，将武器捅进无辜者身体。他同伴们就躺在尸山尸海之中，黑寡妇美艳脸蛋僵硬冰冷，美国队长死不瞑目眼睛同他四目相对，像是在指责他为何不能做得更好，为何守护不自
两个男人相顾无言，过半晌，齐齐愁苦地叹口气。
托尼瘫在沙发上，呆呆地想，他如何知道死后是这个下场？
太穷，真太穷，以后再也不敢死！
但他林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摸出
张小卡片，递给托尼：“这是
让跟屁虫给你办。”
跟屁虫就是那台老喜欢走哪都跟但他林后面医疗机器人。
关于死后事，除惨变初级勤杂工以外，托尼没想到还有很多。
比如被迫穿上愚蠢亮橙色工作服；比如堂堂钢铁侠，居然在收到广播通知前往修理医疗仪器时，被其他鬼员工们严辞拒绝，表示他“还没有机械学资格”，不可以触碰医疗仪器；再比如说……他没地儿睡觉。
和其他鬼员工们不同，托尼拥有具真实身体，和所有人类样，托尼需要进食、休息。进食还好说，他可以趁老自动贩卖机补货时候拆几包零食、摸几瓶饮料填满肚子，但睡觉就不太好办……
托尼原本打算是回之前A001病房睡觉，但疗养院开业，病房正是人满为患状态，哪有空床留给托尼。
托尼大晚上敲开但他林门，特别凄惨地讲述遍自己经历：“……所以想问问，能不能在你办公室里过晚？”托尼目光扫过但他林红红眼角，和办公桌上纸巾，“你刚刚在看电影？”
托尼：“这啥？”
但他林郑重把卡片塞进托尼手里：“你工资卡啊，好好保管。”
“……”托尼差点硬汉落泪，“又没有工资，给这个管什
用？”
但他林：“谁说你没有。可以每个月末，给你先拨300，让你听个响，然后再扣回来嘛……”
托尼：“……”
“是，是吧。”但他林犹豫下，还是把托尼放进办公室。他转身把电脑关，进卧室拿床毛毯出来，“你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可以给你铺个床垫。”
托尼屁股咸鱼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沙发就行，现在只想睡觉。”
他心酸地道：“从没想过有天，会为万美金做初级勤杂工，靠临时贩卖机裹腹，还要睡其他男人办公室……”
但他林幽幽道：“那院长为给你省钱建塑身室，连零食都不敢买呢，盒泡面分三顿吃……”
他说啥吗，还不是继续舔泡面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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