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确实是最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甚至是唯
能够执行这个任务，不是
？”贝尔提拉只是温和地笑着，她似乎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露出过这样表情
，“世界上
何时已经彻底停滞下来，种难言沉寂笼罩着这片虚拟天地，不知过多久，贝尔提拉才打破沉默：“您真是给个足够沉重任务啊……”
她边说着，边轻轻摇摇头，似乎想要发出声叹息，最终却又化作个疑问：“但这样做真有意义？当整个世界在众神肆虐中化作片废墟，尘世间所有生灵在魔潮中化作历史，株独自在废土中心存活索林巨树还能做什？您是让孤零零地、永久地注视着个凋零殆尽世界？”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高文表情严肃地说着，“这个世界不会永远凋零下去，类似毁灭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上演无数次，但总会有新族群在废土中繁衍起来，你还记得做过比喻？无处不在魔力如催化之风，让们世界永远维持在盛夏繁茂中，凋零只是暂时——们这代凡人会死去，但下代会在你注视下成长起来，而那时候……”
“那时候，们就是他们‘先驱族群’，”贝尔提拉打断高文话，她终于完全理解，“您是从诺依人身上得到启示？”
高文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海妖已经失去对魔潮免疫性，巨龙也打破他们摇篮和枷锁，以永恒为代价，这颗星球上停滞百万年文明如今换来继续向更高处前进通行证，如今们又从个遥远异星文明手中接过来自某个先驱族群遗产……而这可能已经是们在这颗星球上要面对最后次考验。
“在这场考验面前，当然希望们可以成功，但如果们这季文明失败，你至少还可以把这份传承无数岁月遗产继续向下传递，等到下个世代，下下个世代……那些接过传承后裔们在起步时总会比们轻松点，或许就轻松那点点，他们也至少不会像们如今样窘迫。”
他停下来，花海中微风不知何时又开始流动，贝尔提拉身影在这风中似乎显得有些虚幻，她正在调动自己庞大神经系统，在现实世界彼此相连成百上千个合成脑以及与索林巨树直接连接计算中心中检索着数据，片刻之后，她那略微有些虚幻身影重新凝实，她脸色则多丝郑重：“怪不得您这段时间直在推进帝国大图书馆数据化录入工作……”
“总得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高文笑笑，“即便是没有夜女士警告，没有‘最终忤逆’阴影，们也要考虑到失败可能性。”
“这确实是您性格。”贝尔提拉微笑着说道。
“只是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片刻沉默之后，高文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征求你同意，就已经给你安排这样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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