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7 / 10）

罪。丘吉尔是如此——”

“你意思是说他还在掌权？那时他是不是有九十岁？”

乔说：“这正是英国体制优于美国地方。每隔八年，美国就要赶走自己总统，不管这位总统是多称职——但是丘吉尔直待在首相宝座上。特格韦尔总统卸任以后，美国就再没出现过像丘吉尔那样总统。都是些平庸无能之辈。年纪越大，就越是固执和独断——是说丘吉尔。到九六〇年，他几乎变成个中亚地区旧军阀。没有人敢对他说不。他已经在位二十年。”

“天哪。”朱莉安娜说道。她匆匆把书翻到最后章，想看看乔说得究竟对不对。

“同意作者看法。”乔说，“丘吉尔在二战中是位杰出领袖。如果他们直让他当首相，他们现在日子就会好过得多。这点可以肯定。个国家好坏取决于这个国家领导，这就是纳粹人所说领袖原理。他们说得对。即便是这个阿本德森，也得正视这点。当然，美国在战胜日本以后，经济得以蓬勃发展，因为他们从日本人手里抢得巨大亚洲市场。但这远远不够，因为缺少精神层面东西。英国同样也没有精神层面东西。两国都是富豪统治，由富人当政。如果他们赢得二战，他们心想就只有赚钱变富，是说那些上层阶级。阿本德森，他想错。根本就不会有什社会改革，或者什公共福利计划——那些盎格鲁—撒克逊财阀们是不会允许这样做。”

朱莉安娜想，他说话方式像个忠实法西斯主义者。

乔似乎从朱莉安娜表情上看出她心思。他放慢车速，转过头来，边看着她，边瞄着前面车辆。“听着，不是知识分子——法西斯主义不需要知识分子。需要是行动。实践出真知。们公司国家制度需要们理解社会动力——理解历史。明白吗？让告诉你吧。朱莉安娜，知道。”他用恳切语气，或者说近乎恳求语气说道，“这些腐烂老牌帝国都由金钱控制，英国、法国、美国，全都样。尽管美国实际上只是个杂交野种，并不是严格意义上帝国，但它更加唯钱是从。这些国家没有灵魂，自然也就没有前途。不会有什发展。纳粹就是群大街上地痞流氓，承认。你说说得有没有道理，对不对？”

她苦笑下。他又要开车又要讲话，露出意大利人习气。

“看阿本德森写，就好像美国或者英国哪方获胜非常重要。胡说八道！根本不值读，根本不顾历史。这两个国家完全是半斤八两。你有没有读过领袖墨索里尼著作？令人鼓舞。他为人独具魅力，文章也别具格。他把每个事件背后真相解释得清清楚楚。战争真正根源是旧势力和新事物之间矛盾。金钱——这也是纳粹错误地把犹太问题拖入战争原因——和大众精神矛盾，纳粹称之为民众。”

朱莉安娜想，和墨索里尼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