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识微冷硬
神情慢慢缓和几分，淡淡道：“起来吧，坐下说。”
小崽子不着痕迹松
口气，乖乖起身，坐在他身边，还不忘为他倒茶。
洛识微喝
口，问道：“所以，你是怎
和抚州案扯上关系？”
洛芒表情僵。
只见他慢吞吞站起来，后退步，然后又非常乖觉跪下来。
“不是！”
洛芒急切否认这个说法，他脸色有点白，似乎意识到如果连这点都是假，那他在洛识微眼中，将文不值。
洛芒抬头，望着看着那个只比他大上十三岁“父亲”，眼中泛着几分无措恐慌，下意识攥住对方衣袖，仿佛就能将刚刚得到亲情抓在手心，不会失去。
他抿抿唇，低声说：“
当时真以为会死在东厂私牢中，因为即便有皇室血脉、即便还有几分小聪明，也不会有人冒着被楼既回诛十族风险来救，但是你还是来。”
“开始，确是屈辱为活着而喊爹，那时候在心目中，只有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掌控天下先帝，才是父皇，而你不过是在折辱罢……”
小院幽幽，几声虫鸣蛙叫在黑夜显得格外清晰。
洛识微谨慎关上窗户，又在系统确认下无人监听，这才瞥眼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小崽子，冷冷道：“你继续往下说。”
洛芒悄悄探头，有些迟疑：“从……”
“从你出生开始说，从大晋朝建立开始说，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这个距离够你把切交代清楚吗？”洛识微对他怒目相视。
“……够。”
洛识微挑眉：“你这是做什？”
小崽子低着头，闷闷地说：“真没有想要害父亲。”
“皇帝想杀楼既回，
后来呢？
“但是后来，你亲自去私牢见，冷酷言语打压之下，听到暗藏生机。
你将带出来留在身边，教如何隐藏自身，如何与比自己强上十倍、百倍敌人周旋……”
小崽子似乎想到什，唇角慢慢含着几分笑意，他轻轻说：“虽然你有事会很不靠谱，但是第次从个人身上，体会到什是温暖安全感。”
他望向洛识微，黑眸明亮真挚，字句说：“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心悦诚服，唤您声父亲。”
小崽子气焰全无，小声交代：“东厂番役无孔不入，为避免被人抓住露出破绽，这些年被安排着辗转换很多住处，也见过诸多自称皇室忠臣人。”
“有些人是为利益，有些人是纯粹想要抱住晋氏江山，但无论哪种人，都是可以通过其弱点来掌控。”
洛识微挑眉，这点他倒不例外，小崽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经历很多，甚至于第次见面，他就学会画两种大饼来对付他与洛御史，足见他心智不凡。
但是……
“你被安排来投靠，为活命被迫屈辱喊爹，也是装出来？”洛识微眼底泛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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