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蓝筱想不起来具体
抛尸地点，
们还在排查。”秦思伟说，“到现在为止周边地区没有人报发现尸体。”
“梅东元也算是
代名宿。”雷涛感叹，“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尸体落水后会先下沉。”黎希颖捧起茶杯，“几天之后随着尸体腐败，内部气体聚集，它就会浮起来，或者被水流冲走。现在天气凉
，水温低会影响腐败速度，所以估计还得等几天才能发现尸体。”
“小姑奶奶，你能别说这
详细？”滕鸣拿起块点心又放下，“听得身鸡皮疙瘩，直反胃。”
“你是没吃早饭，饿得反胃吧。”雷涛挤对他。黎希颖扑哧声笑。滕鸣声不吭地抓起雷涛胳膊，举在眼前细看，像是要数清上面毛孔似。“发什神经！”雷涛打下他手，撤回胳膊。
雷涛疑惑。
“时想不出来。”黎希颖直言，“前两块玉牌刻字在左侧下部，后两块在右侧，应该不是为对称好看才这样做。觉得玉牌上留言本就是两组。们现在找到第组对应是两个玉雕，第二组是什还不清楚。又或者找到玉雕上线索，第二组留言是解开线索提示也说不定。”
“也有可能。那就等拿到玉雕照片再说。”
“们歇会儿吧。”刚才忙活好阵子，祁向君有些疲惫。
回到外间办公室，他重新沏壶茶，打电话让楼下餐馆送几样点心上来。警方效率比想象中高，很快秦思伟便和两件玉雕受赠人取得联系。得知玉雕都完好无损地保存在受赠机构，屋子里气氛也随之轻松些。
“看看你胳膊肘是怎长。”滕鸣耸耸圆圆鼻子，
雷涛发现祁向君把办公室电话线拔出来。问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媒体报道梅东元绑架案后，他家里电话和手机铃声几乎没中断过。祁向君不堪其扰半夜跑来办公室避难，为求个清静只得关手机，拔电话线。
雷涛打开手机登录几个网站新闻版面，梅东元案子果然上头条，而且标题醒目夸张。从“知名专家遇害，共居女弟子系幕后真凶”到“鉴定泰斗遭女助理杀害抛尸，疑受多年前谜案牵连”，个个都能让不明真相读者浮想联翩，其中不少报道煞有介事地表示得到“知情人透露消息”，但所谓“知情人”都不愿意透露姓名。
“随他们怎说吧。”祁向君把办公桌后椅子拖到沙发旁，“昨天夜没合眼，直在想这些年事。叔叔，梅东元，倪皓，还有……唉……”他靠在椅子扶手上，“就想啊，如果没有把手里玉牌送去展览，是不是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该来总会来。”滕鸣说，“梅东元那种人，你不算计他，他也会想办法算计你。那句话怎说来着？性格决定命运。所以没你这档子事，也会有别事。”
“听说还没找到他尸体？”祁向君问秦思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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