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抬头看着年轻人，“你——”
“
们已经完成
此事
后续工作。”阿博德向门口走去，“活儿做得干净利落。是卡明斯做。们发现相当多不忠思想。大部分藏得很深，属于意识形态不忠。你可能会想逮捕他。他在二十四岁时，找到
些旧书和音乐唱片，思想受过很深荼毒。卡带后半部分，记录们对他思想偏离做评估以及全面讨论。”
大门消融，阿博德走出去。
罗斯和彼得斯目送他离开。罗斯拿起卡带，把它和弯曲金属头环放在起。
“真没想到，”彼得斯说，“他们已经完成探查。”
“弗兰克林什
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进城。今天早上，他邮件机送来头环。他经过权衡，买顶帽子戴在头上，遮住头环。然后，他步行前往他侄女房子。几分钟后，当他进入们探查范围，就被们发现。”
“他们队伍近来似乎在扩大，分发出去头环也日渐增多。不过你知道，”罗斯咬牙切齿道，“们必须确定寄件人位置。”
“这需要时间。他们显然直戴着头环。”阿博德脸扭曲，“们必须靠得非常近！们扫描范围极其有限，但们迟早会找到个寄件人，迟早会扯掉某个人戴头环——然后找到他……”
“仅在去年，们就发现五千个戴头环人，”罗斯阐述道，“五千个人——没个人知道星半点儿信息。头环是从哪儿来，是谁制造？”
“等们同类再多些，事情会简单得多。”阿博德凶狠地说，“们现在数量太少。但最后——”
都知道。”
罗斯沉默会儿，“你知道他是怎得到头环吗？你探查出来吗？”
“他通过邮件收到。”
“他是否——”
“他不知道寄件人和寄件地址。”
罗斯点点头，沉吟道：“是。不确定是不是喜欢他们这种办事风格。”
两人对视眼——心知就在他们说话当口，欧内斯特·阿博德正在办公室外扫描着他们思维。
“见
“你们将对弗兰克林展开思想探查，对吗？”皮特森问罗斯，“像走例行程序样。”
“想是。”罗斯对阿博德点点头，“你们不妨着手跟进此事。派个你们小组对他进行常规探查，看看是否能在他无意识神经区深处找到有趣东西。给汇报结果方式照旧。”
阿博德将手伸进外套，拿出卷卡带甩在罗斯面前办公桌上，“给你。”
“这是什？”
“弗兰克林综合探查结果。们彻底搜查他各个层级思想，并做记录。”
罗斯皱起眉头，“这说，他无法提供给们关于他们信息。寄件人信息。”
“。”阿博德冷冷地说。
罗斯抬头瞥眼，“什？”
“。有人制作头环。”阿博德严肃起来，“有人在制作屏蔽罩阻止们探查。”
“而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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