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反对你好好工作，但世上还有工作之外
事情。你身处这个社会，就是
个政治-社会体。你小心点儿，米勒！董事会已经不止次收到关于你怪癖行为投诉。他们欣赏敬业精神……”他眼睛眯成道缝，“但你太过
。”
“艺业高于生活。”米勒说。
“你说……什
？刚刚这又是什意思？”
“二十世纪观念而已。”米勒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优越感，“你不过就是个巨大机构里小官僚，是无人性文化专制系统爪牙。你没有自己判断标准。在二十世纪，人们还有对艺术独立判断力。‘艺术品位’‘成就感’，这些词对你都毫无意义。你没有灵魂——这也是来自二十世纪黄金时代概念。那时人享有自由，可以说出他们真实想法。”
“小
“你西装样式真怪。”机器人公交司机①评论说。它滑开车门，停在路边，“那些小小圆圆东西是什？”
“是纽扣。”乔治·米勒解释道，“它们既实用，也具装饰性。这是二十世纪款式古董套装。
是出于工作需要，才穿这个。”
他给机器人付过钱，抓起公文包，沿着坡道电梯快速走向历史研究所。主楼当天展览已经开始，到处有穿长袍男女来来去去。米勒搭上专用电梯，挤在两个来自公元前部门大块头控制员之间。不会儿，他就已经到自己楼层，20世纪中期馆。
“早好②。”他轻声问候弗莱明控制员，两人在原子能发动机展区碰上。
“早好。”弗莱明粗声粗气地回应他，“听着，米勒，让们劳永逸地谈妥这件事吧。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穿衣服怎办？z.府对们着装有严格要求。你能不能偶尔收敛下自己不合时宜做派？你手上那破烂到底是什东西？它看上去像是只被踩扁侏罗纪四脚蜥。”
“这个是鳄鱼皮公文包。”米勒解释说，“把研究资料磁带卷装在里面。二十世纪末，这种公文包是管理阶层权威地位象征。”他拉开公文包，“试着理解下，弗莱明。通过熟悉研究那个时代日常物品，和研究对象关系深化。从单纯学术兴趣，转化成真正感同身受。你经常说，有些单词发音方式怪怪。其实那就是艾森豪威尔当政时期美国商人口音。然？”
“呃？”弗莱明有些懵。
“‘然’是二十世纪表达方式。”米勒把他研究资料磁带卷摆在桌子上，“你还有什事吗？没有话，要开始今天工作。已经发现有力证据，表明二十世纪美国人尽管会自己铺砖，却并不自己织造衣物。想就此修改下那部分展示细节。”
“再没有比你们这些学者更极端家伙。”弗莱明咬牙切齿地说，“你已经落后时代二百年。整天活在你遗迹和文物里，还有那些该死古老废弃物高仿品中。”
“爱自己工作。”米勒淡淡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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