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叫
程攀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些非人类
心灵素质，同时程攀也很庆幸自己管住
自己下半身，光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劳动这长时间，自己情感就纠结这长时间，要是自己在这个位面和某个异性发生关系，日久生情，最后还来个孩子，自己可能还真不愿意走。
否则即使自己能回来，将自己亲人抛弃在这个位面心里也会留下
个永远心结，现在程攀离开原本父母就是个巨大心结。
人是情感动物，情感这玩意交流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强行分割更困难，程攀个人追求自己道没有负担，但是每个位面留下个老婆，还能个劲向前冲，程攀没这狼心狗肺。
程攀给自己装个白皮书，以后遇到某个位面女人调戏是可以，千万不能有进步发展。
程攀整理好自己思路后，开始大量阔别已久主神空间，程攀看到中央那个微弱到近乎通明白球，感觉到这个白球好像亮那点点。
上可以解无限宇宙，微观可以解无限宇宙中所有事物，比原子微小无限倍数细微结构，时间上可以解古往今来每个时刻宇宙场面。
自己拥有这样无限感知，哪怕拥有瞬间，自己马上消亡也是值得。
想到这程攀有丝明悟，这就是古人所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吧。
程攀平复心灵后整个人气质又为之变，身上带着丝淡然以及欲探寻切锐气。
程攀已经找到自己道，无论自己是否能达到终点，哪怕以后死在这条路上也不会后悔。
程攀没考虑这些，和主神空间联系上。
程攀点开屏幕，愕然发现主神系统内部有些变化，九阳和九阴等众秘籍出现在上面，程攀现在是唯试炼者权限很高，兑换点什，主神现在没有，程攀换东西也不需要。
程攀兑换本，妈！这完全是自己练习九阳心得，连自己内功在什阶段行至某处都没有改，这完全是主神根据监测程攀修炼状况编写！
觉得最自己没用，程攀将其扔到边，兴冲冲地往提升高级内功方面看过去，好吧，还是系统错误。
不过程攀还是找到些收获，主神全身修复系统有定工作能力。
恢复平常心程攀开始想着这个刚才经历。
程攀认为，只要自己意识和意志强大到定程度，刚刚那个穿越隧道，不靠着信仰之力爆发，自己也是可以走出来。
“以强大意志斩断切因果，这恐怕就是主神所说四阶基因锁后期人可以直接穿梭原因吧。”
程攀自言自语想道：“四阶基因锁后期人类，已经具有心灵之光，意志无比强大，动辄为取得位面大势毁灭整个大陆人当然不在乎位面因果。”
程攀想到自己看到无限小说中，楚轩为完成主神任务用泯灭魔导炮在美国中央轰个大坑情节，心里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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