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
人带走
？”范啸天又问。
“死人！鬼！他们挖
人家坟，他们没有把人家带回家，那些死人都来报复！”疯女子说话不但含糊，而且嗓音沙哑得像男性，再配上她怪异表情和扭曲脸，模样真就像个鬼。
“阴魂寻仇？”范啸天知道离恨谷吓诈属技艺中有“阴魂出刀”这
招，不知道和这“阴魂寻仇”有没有相似之处。
没想到是疯女子立刻就回答范啸天疑问，而且这次嘴巴张得更小，话也说得更加清楚：“不是阴魂，是鬼卒！死进不地府兵卒。”说到这里，她忽然变换个声调和表情，像是在模仿什人，而且应该是个老年男人：“他们,bao尸在荒郊野外，他们坟被刨得七零八落。作孽啊！要遭报应啊！”
“他们没带走你？”
远些，否则话这女子在水缸里顶不开压住石板和磨盘石，那就得活活给煮熟。但即便是离得很远，水缸里面还是被烧得很热，否则这女子也不会把身上衣服都脱光。
“哇啊啊”女子还在嗥叫，不，应该是号哭。她根本不理会面前有没有人、是什人，只管光着身体站在那里号哭。
范啸天已经没有恐惧，没有恐惧思维就会变得无比敏锐。他首先警觉地将周围环境再次扫视遍，这是个刺客应有谨慎。女子突然号哭，可能引来什人注意。另外，也得防止这裸体女子是兜子里爪儿，目是转移自己注意力。好让某些人悄悄靠近到自己，突袭自己。
四周扫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范啸天开始仔细观察女子表情、哭声和偶尔流露眼神。有些现象是可以凭借周围东西进行推理，而个人内在实质却是很难从外在细节看出，除非这人是个久走江湖高手。
失常女
“
爹说，遇到鬼要躲在水里。水里干净，他们身上脏不能靠近。”
“你自己躲进水缸？”
“爹让躲，还给盖好缸盖子，说等鬼卒走再放出来。”疯女子话越说越清楚，这时她脸已经算是恢复原样，不再扭曲着干嚎，嘴巴也终于能合上。这样来她模样应该还不算是太丑，只是嘴显得
裸身女子不是个平常人！这是范啸天最终给予那女子判断。
不是平常人并非说她是神人，而是失常人。但她是刚刚被吓得失常，还是天生就是个弱智，范啸天却无法判断出来。
“啊啊，带走，都带走。”那裸体疯女子终于在号哭中挤出点人话。
“什人被带走？”范啸天谨慎地问。
疯女子嘴巴张得没那大，但半开着嘴巴仍然带着“啊啊”哭腔。听到范啸天问话后，她有些慌张，手指东点下西点下，不知该指向哪里好。手指最后终于停住，指向天空，然后翻个白眼神秘兮兮地说：“啊，带走，死人，活人，都带走。”半开嘴巴说出话很是含糊，但范啸天基本还是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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