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斯点头。“其中绝大部分人已经玩
两三年。他们已经从肉体到心灵，都被这个电话网络腐蚀。因为他们脑部
性高潮反射中心已经被损伤。不过，你可别轻视这些人，他们中有些是这颗星球上出身最优秀、思维最敏感人物。对他们而言，这就像
个庄严神圣宗教聚会。不过，如果遇见这样网虫，你是眼就能分辨出来。他们看上去都很放荡、苍老、臃肿、倦怠，整天泡在电话线上，个高潮接着个，能不这样吗？”
“你也玩过这个？”在他看来，放荡、苍老、臃肿、倦怠，和她完全不沾边。
“偶尔去次。不过
从来没上瘾，通常都能及时把网络切断。你想不想试试？”
“不想。”他说。
“好。”艾丽斯语气合情合理，也无所畏惧，“那你想干点什
呢？们有批相当好碟片，里尔克和布莱希特作品，逐行翻译。有次，费利克斯带回来四碟套装西贝柳斯所有七首交响乐集，真非常不错。埃玛为今天晚餐准备蛙腿……费利克斯特别喜欢吃蛙腿和蜗牛。大部分时候，他晚上都会下馆子，去法国风味或是巴斯克风味饭店，不过今晚——”“想知道，”杰森打断她，“在哪里。”
不少苦头，差点就要被送进强制劳动营。现在这个时代，进劳动营意味着什，你很清楚。这还得承那个混球麦克纳尔蒂情，还有亲哥哥，警察将军。”她脸庞由于反感而变得扭曲，但很快她又展开眉头，摆出那副迷人、慵懒、金牙烂漫诱人微笑。
杰森说：“想知道到底在哪里。”
“你在家，家书房里。你现在极其安全，把你身上所有小昆虫都弄掉。没有人会闯进这里。你知道吗？”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脚轻盈落地，像只巨大猫科动物般柔软。他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你有没有用电话做过？”她双眼发亮，充满热情地问他。
“做过什？”
“网络。”艾丽斯说，“你难道没听说过电话网络？”
“你难道就不能好好享受时光吗？”
他站起来——起身时有点困难，和她面对面。时无声。
“没有。”他说。但实际上他听说过。
“你——所有人性刺激感官，都通过电子设备相连，并且充分放大，放大至你所能承受极限。非常容易上瘾，因为这些感官乐趣被电子设备强化。有些人由于太过上瘾，以至于无法自拔。他们生活重心就是这个每周次电话网络——妈，有些人每天都会沉迷于此！就是普通可视电话，用信用卡付费。你干事时候并不用掏钱，但主办商每个月月底会给你寄账单。你要是不付钱，他们立马就会把你电话从网络里切断。”
“有多少人，”他问，“参与到这个网络中？”
“成千上万。”
“同时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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