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凯西补充，“你是六型。”
杰森说漏嘴
事情，她倒记得很牢。就算他满嘴跑火车，吹破
百万头牛，十分钟后她也会全部忘光。但这件说漏事恰恰是事实，是要害，她不会忘。没辙，这就是世界运作方式之。在他那个世界里，他早已习惯这种咬住别人隐私不放事儿。在他这个年龄，而不是她年龄。
“多梅尼科对你意味着什
？”杰森故意岔开话题，他自己也意识到有点不自然，“从他那里，你可以得到什你没法从人类那里获取东西？”
她皱起眉头思考。“他总是忙忙碌碌，他生活很充实，有干不完事。比如追虫子。抓苍蝇他也是能手，他能在苍蝇飞走前把它们吃掉。”她莞尔笑，
“管它移什。”凯西把猫紧贴在脖子旁，像是五岁大小孩刚有第只宠物。小孩家庭作业：观察豚鼠。“他叫多梅尼科。”她说。
“名字来源于多梅尼科·斯卡拉蒂[9]？”他问。
“不，来源于多梅尼科商场，就在
们刚才路过那条街上。住在小房间，也就是这儿时候，会去那边买东西。多梅尼科·斯卡拉蒂是音乐家吗？好像有点印象。”
杰森说：“他是亚伯拉罕·林肯高中英语老师。”
“哦。”她心不在焉地点
点头，抱着猫咪摇啊摇。
准军部——”
“准军事组织。”杰森纠正她。
“你他妈根本没在听说话。”
他客气地说：“当然在听。”等好会，女孩还是不吭声。他忍不住：“老天啊，快把话说完！”
“认为，”凯西最后说道，“因为有七型，他才会失败。”
“逗你玩呢。”他说，“太坏。道歉。”
凯西抱紧猫咪，盯着杰森看，眼神十分认真。她小声说道：“从来就分不清这些。”
“这也是为什说自己很坏。”杰森说。
“为什？”她追问，“要是开始就承认对他无所知，你就会觉得是个傻瓜，不是吗？”
“你不傻，”杰森说，“只是很天真。”他迅速心算下他俩年龄差距。“年龄是你两倍还多，”他指出这点，“此外，你别忘过去十年里都在跟什人打交道，个个都是世界级名人。而且——”
七型，这辈子第次听到这个词，杰森心想。不过这也不算什，现在已经很难有什事还能震惊到他。虽然说漏嘴，但换来这个新词，也值。在这团乱麻、半真半假世界里，居然也能学到点什。
传来阵咯吱声。墙上忽然开扇窄门，有只黑白相间小猫咪钻进屋子。凯西把把他抱起来，十分兴奋。
“丁曼哲学，人猫共生理论。”他有次在秋季特别节目中向电视观众介绍过丁曼，因此很熟悉他这套理论。
“别扯，很爱他。”凯西抚摸小猫咪，满怀柔情，把他抱给杰森看。
杰森轻拍小猫咪头，“你不得不承认，养宠物有助于增强人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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