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那个时候，你又能以什
立场
次又次阻拦他呢？
阻拦，只会将他越推越远，而再挑破窗户纸却也会让他惊恐逃窜，无法接受。
厉鬼先生垂下眼眸，平静
说：“你不该来挑拨
，你知道，永远不会强迫他。”
如果说成熟版沈云栖是个千帆历尽、最终走向神经质疯子，那十八岁第二重人格，就是他留下最后丝善意。
那是个没有记忆、没有仇恨、只剩下本心沈云栖，在孤寂中浑浑噩噩渡过十几年，然后终于找到
活下来理由。
庄九析默默地低下头。
他似乎是在惭愧。
然后……然后他摸摸头发，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几步，悄声说：“那你把老王八放出来，让他给吹头发？”
咔嚓！
厉鬼先生用力捏住吹风机，把手缓缓出现裂缝，男人面色阴郁盯着小崽子，团团黑雾近乎实质性出现在他身后。
深夜，会客厅内如既往灯火通明。
少年裹着浴巾乖巧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头顶湿漉漉碎发被热风吹过，茂密黑发中那对火红狐耳敏感抖抖，水珠又被飞快溅出去。
厉鬼先生细长如白骨指尖穿过黑发，在他狐耳上揉揉，小崽子立刻舒服贴在他掌心上蹭蹭。
“唔……鬼哥你用力点，挠挠，好痒啊。”
庄九析眯着眼睛嘟囔着，像只被撸到服服帖帖小狐狸。
他终于有自己想要人。
换言之，庄九析就是他活下去唯理由，也是他对这个世界全部期待与希望。
所以啊，他就像是个遇到初恋纯情少年，甚至有些笨拙将他小崽子圈在身边，点点宠不成人样，但即便这样也甘之如饴。
他已经足够满足，哪里会冒着打草惊蛇风险去更进步？
而沈云栖不同，他所遭遇痛苦与对切仇视憎恶，带来是种本能掠
小崽子惹祸抱头就跑，边跑还不忘嘴贱喊：“鬼哥这凶只会把推越来越远——！”
意识深处沈云栖被小崽子逗得狂笑不止。
厉鬼先生简直被叛逆期小崽子气得脑壳疼，丢开吹风机，冷冷对另个人格道：“你就不能教他点好事？”
沈云栖轻嗤声，意味深长说：“很显然，他这副模样是你宠出来，而且只要不挑破那层纸，没有给他加以约束，未来只会越来越糟糕。”
个将你视为“灵魂爸爸”庄九析，完全没有对情爱概念，这也就意味着他未来可能会遇到各式各样人，也可以随心所欲爱上任何人。
男人指尖微颤，面无表情看着他，淡声：“别动，小心被吹风机烫到。”
声音四平八稳，听就是伺候惯。
庄九析侧侧头，不满看着他，说：“鬼哥你态度太凶，简直比老王八还要凶！”
厉鬼先生：“……”
他面无表情反问：“你和老王八起泡完温泉，还要态度温柔给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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