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表：“还有时间，要再聊
聊吗？”
茶几上
水已经放凉，陆昭起身去添
点，宋初满目光跟随着他身影：“聊什
？”
“什都可以。”陆昭将杯子重新放在他面前，“你也可以问
问题。”
宋初满抱起腿边绵绵，思索着。
他对陆昭确不够解，在医患关系里，他也不需要解。
而且，就算是真又怎样。
陆昭推推鼻梁上眼镜，凝视着宋初满，声音很轻：“他对你好吗？”
宋初满敏锐道：“为什……这问？”
虽说感情状态确会对心理问题产生影响，但陆昭……
宋初满心脏砰砰直跳，他对上陆昭视线，本来想随便敷衍几句，话到嘴边却成：“也……就那样吧。”
陆昭让宋初满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点头：“对。”
“所以说没必要，”可能因为对陆昭撒谎，宋初满底气不足，说话声越来越小，“很清楚，他是真实。”
虽然他在心情极度低落时，总会对眼前或是记忆中切产生怀疑，但他知道那张照片上人是存在，他曾经天天冒着被发现风险，偷跑出去与他见面。
所以他没有说错，他很清楚。
“们在起不久，但是，”宋初满仿佛回到以前那段被人偷偷照顾日子，“和他很久之前就认识。”
宋初满后背抵着书柜，陆昭还拉着他手，十分有存在感地挡在他面前。
什叫下次不会对他心软？
宋初满点点把手抽回来，喃喃道：“心软？”
“什？”陆昭没听清。
“没什，”宋初满悄悄把手背在身后，飞快看他眼：“知道你问这个目，但其实没必要。”
但他想知道。
他决定从最近开始。
“绵绵你养多久？”
陆昭看
他说完自己琢磨，感觉哪里不对味。
这话不就是等于告诉陆昭，他男朋友对他不好？
“就那样？”陆昭眉间显出几道细微痕迹：“你和他多久没见面？”
话题好像在往更加不可控方向发展，宋初满埋着头：“今天不想说这个。”
陆昭安静片刻，回道：“好。”
陆昭眸子轻轻眯眯。
宋初满这样……倒还真像是那回事。
特别是他在说起那个人时，神情眷恋，眉眼柔软，陆昭心底酸意与妒火难以自控。
他希望宋初满只能在他个人面前，露出这样表情。
骨子里阴暗面又开始作祟，宋初满现在就在他面前，他可以在他毫无防备之时，拿走他手机，将他禁锢在这里。
“你知道？”陆昭嘴角微微勾起，问道：“那为什没必要？”
“你们，你和赵医生，”宋初满顿顿，“是怀疑，男朋友只是幻想出来，对吗？”
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陆昭倒感到惊讶。
以往遇到宋初满不愿意开口问题，他总是反应激烈，陷入自己情绪中无法抽离。
现在他却能面不改色地提起病情，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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