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似乎是远景，上面有个模糊
影子，赵齐下意识起身，想接过手机仔细看看，宋初满却又忽地收回
手。
“看到吧。”宋初满宝贝似放好手机。
赵齐轻咳
他在赵齐眼里看到
瞬间诧异，与怜悯。
他带着小猫尸体独自离开，以后也没有再提过养猫事。
现在，宋初满抬起清澈眸子：“定要说吗？”
赵齐上次就问过这个问题，宋初满表现得很抗拒，赵齐便担心他口中“男朋友”真实性。
这和只死去小猫可不样，如果不加以制止和引导，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此前他并没有透露过自己性向，赵齐有些惊讶，不过以宋初满目前状况，有个人能陪着他、照顾他，是件好事。
只要这个“男朋友”是真实存在。
宋初满患有轻微精神分裂症，有时会将幻想与现实混淆，他上次发病，把只断气好几天小奶猫带回家，尽心尽力“养”星期。
冬季寒冷，宋初满给小猫裹好几层旧衣服和毯子，依旧捂不热它僵硬身体，他以为小猫不吃不喝，只是病。
最后宋初满抱着小猫去宠物医院，医生眼神像在看个神经病，捂着鼻子冲他挥手：“这都死多少天，赶紧拿走拿走！”
“最近睡得好吗？”
赵齐边低头记录，边询问。
宋初满坐在他对面，放松身体靠在柔软沙发里，视线从窗边绿植上收回。
他微微直起腰，轻声道：“不太好。”
这几天天气差，夜里经常下雨，他睡觉从不关窗，呼啸冷风和雨水会在半夜将他惊醒。
“你们在起时间还不长，他知不知道你情况？”
既然他不愿意多说，赵齐换个方式问。
“知道。”
宋初满犹豫下，低头摸出手机：“
有张照片。”
手机解锁不需要密码，他在屏幕上点几下，伸直手臂拿给赵齐看，露出截白皙纤细腕间。
宋初满面露茫然，在路边踌躇许久，又抱着猫去找赵齐。
赵齐十分不忍，他没有直说，只告诉宋初满，这只小猫生很重病，大概率是救不活，宋初满愿意话，可以把它交给自己，他去联系最好宠物医院。
如果能救活，再把它送回宋初满手里，如果不幸死亡，宋初满可以考虑重新养只。
很完美套说辞，保护着宋初满脆弱神经与扭曲认知，还同时让他抱有丝希望。
宋初满看赵齐半晌，平静地摇头：“不用，谢谢。”
赵齐笔尖顿，说话语气更加温和：“如果睡不着，可以翻翻书，或者找部电影来看。”
宋初满点头应下。
但做这些事会让他感觉更加孤独，他想找人说说话，可惜没有合适对象，深夜里大家都在熟睡。
“今天愿意跟讲讲，你和男朋友之间故事吗？”赵齐把纸笔放在旁，交叠双腿摆出副倾听姿势。
宋初满上次来时候告诉赵齐，他交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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