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华怔怔地看着他：“老马，你什
意思？”
“
什意思都没有。”马健移开目光，看着人流如织
窗外，“来解决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和你无关
。”
仰龙公墓地处C市郊区，是本市多数逝者长眠之处。公墓占地约四百亩，山石环绕，绿草遍地，景色颇为雅致。虽然公墓距离市区足有三十多公里，但是来此拜祭亲友人长年不断。即使在工作日，墓园门口仍然排起长长车队。
个中年男子从辆红色出租车中下来，先是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取出把折叠好轮椅，打开后，放在车后门旁边。随即，他拉开车门，探身入内，抱起个头发花白老人，将他放在轮椅上。老人在轮椅上坐定后，中年男子关好车门，出租车很快驶离墓园。
中年男子推着老人走进墓园，渐渐融入前来拜祭人群中。绕过几座遗体告别厅，两人径直向骨灰堂走去。在门口购物处，他们停下来。中年男子从老人手里接过几张钞票，转身进购物处。再出来时候，他手里多两束鲜花。老人把鲜花横抱在怀里，由中年男子推着进骨灰堂。很快，中年男子个人走出来，靠在门边，先是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番，随即就拿出香烟抽起来。
窗外街道发呆。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他控制。它会向何处发展，骆少华更是无从知晓。至于最终会呈现出个怎样结局，他则想都不愿去想。
又吸支烟，骆少华掏出钱包准备结账。刚站起身子，就感到肩膀被只手按住。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看见脸铁青马健绕过自己，坐在桌子对面。
“你……”骆少华立刻反应过来，“你怎知道杜成约在这里见面？”
“他跟踪，就不会跟踪他吗？”马健挥手示意走过来服务生离开，“他跟你说什？”
骆少华垂下眼皮：“要手里证据。”
老人在骨灰堂里待很久。中年男子渐渐显得焦躁，不时从门口向骨灰堂里窥视着，脸上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足足个小时之后，老人慢慢地摇着轮椅走出来。他头垂着，面容悲戚，整个人似乎小圈。中年男子似乎急于离开这里，立刻上前握住扶手，推着他向出口处快步走去。
在他们身后，个年轻人从回廊里立柱侧面闪身出来。他看看默然肃立骨灰堂，又看看两人渐行渐远背影，表情复杂，若有所思。
C市师范大学，图书馆。
岳筱慧从卫生间里出来，边甩着手
马健哼声，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你呢？”
“什都没说。”骆少华摇摇头，“也不可能把证据给他。”
“嗯。”马健立刻起身，“走吧。”
“走？”骆少华抬起头，脸诧异，“去哪儿？”
“回家。买菜、做饭、遛弯儿—做什都行，安安心心地做你退休老头。”马健冲他笑笑，眼神中却毫无善意，“照顾好金凤娘俩，弥补下这多年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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