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不敢怠慢，快步走过来：“伤到哪里
？”
“肚子被撞
下。”杜成试图爬起来，“没什
大碍。”
“快躺下，快躺下。”男医生解开杜成
外套，又掀起衬衣，在他肚子上按按，“这里疼不疼？”
“不疼。
都说没事，他们非送来。”
“这里呢？”
这俩王八蛋还挺狡猾，租两套房，8楼住人，15楼制毒—你怎知道在15楼？”
杜成仰面躺着。没有枕头，头部略后倾，脖子上松弛皮肤堆积起来，显得脸更圆。
“闻着味儿—那小子衣服上和头发里都是酸味。”杜成伸出两根手指，“在电梯里，他摆明是要按‘15’。”
张震梁在他伸出两根手指间夹根烟，又帮他点燃。
“嗯，对得上—顶楼，开窗放烟放味儿，顺着风就飘走，谁也不会发现。”张震梁又看看自顾自吸烟杜成，突然提高声音，“你他妈可真行，自己就敢去抓人！们晚来步，那小子就抢你枪，崩你！”
“不疼。真没事—哎哟！”
杜成突然大叫起来，双腿蜷曲，整个人几乎缩成个团。张震梁也吓跳，忍不住提醒道：“大夫你轻点儿……”
男医生却不为所动，依旧在杜成肚子上按来按去。杜成脸色变得蜡黄，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男医生表情越来越凝重。探查良久，他想想，直起腰来，转身对张震梁说：“推着他，跟来！”
“没事。”杜成嘿嘿地笑，“弹夹让卸—膛里没子弹。”
张震梁苦笑：“说师父，您老人家就别给添乱行不……”
“哎，那位同志，把烟掐！”个穿着白大褂中年男医生走过来，“这里不许吸烟。”
张震梁急忙站起身，顺手把杜成嘴边烟夺下来，扔在地上踩灭。
“们有位同事受伤。”张震梁掏出警官证晃下，“您快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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