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它放置
位置，是在镜框托架上。”呼延云说，“马笑中发现，凶手在作案前关掉
这个房间总电闸，也就是说，作案全过程是在黑暗状态下完成。假设凶手进洗手间打碎镜子之前，用其他发光物，比如电筒或手机照过明，由于扳手表面银色电镀反光作用，肯定非常显眼；此外，
刚才还做个试验，关上洗手间门，不开灯，扳手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有微弱光芒……”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
种可能，凶手是作案后才关掉总电闸呢？”郭小芬说。
呼延云点点头：“想过，但马上推翻。凶手把刀子插入杨薇心脏后拔出，血液喷溅，橡胶手套上必定沾有血渍，但是在电闸盒拉手和409房间电闸开关上都没有提取到血渍，这证明凶手应该是在橡胶手套还‘干净’情况下扳下电闸。”
“请继续推理。”郭小芬说话时不知不觉地流露出丝敬意。
“即便，凶手真是在作案后才关掉总电闸，他是在明亮状态下杀人，并进洗手间砸碎镜子，那
他照样应该能注意到那把扳手，对不对？”
和郭小芬问：“怎样，你们发现哪些疑点？是不是案子有点难破？”
“确实，凶手留下物证太少。”郭小芬瞄眼呼延云说，“有两个疑惑：个是凶手为什要打碎那面镜子，还有个就是那罐番茄酱，总觉得它不该在那个地方。”
电梯来，四个人走进去，门喘着粗气关上，慢慢下行，曳引钢丝绳传动声从轿厢顶部传来，咯吱咯吱仿佛随时会断掉。头顶上灯光有些惊惶地颤动着，不均匀地照着每个人面庞，呼延云站在角落，尤其显得明晦不定。
“四个疑点。”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却很清晰。
无人吭声，每个人都在等待。
“说来说去，你不就证明凶手能看到那把扳手吗？这到底有什可疑啊？”马笑中越听越糊涂。
电梯顿，停住，门缓缓打开，眼前是层楼道独有明亮。
“你还不明白？”呼延云边往电梯外走边说，“明明眼前就放着把扳手，凶手为什要费劲地用刀柄底端去砸碎那面镜子呢？”
“啊？”
电梯里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住。老半天，电梯门烦躁地要合上，他们才忙不迭地跑出电梯。
“第，番茄酱。确实如小郭所说，它是个不该存在东西。它定有用，只是还想不出来是做什用。
“第二，镜子。凶手为什要打碎那面镜子呢？为栽赃给小青？为设置个让所有观众都感到恐怖诡异现场？这也未免太幼稚吧，相信凶手动机绝对不会这简单。”
这两点，刚才郭小芬已经提出，所以大家竖起耳朵听他讲另外两个疑点。
“第三，那个扳手——”
“扳手？”郭小芬忍不住插话，“扳手有什可疑，不是证明它只是用来松紧水管螺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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