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芬
把抢过手机，喝道：“姓马
，欺人可以，不要太甚！”
听筒里传来马笑中哈哈大笑：“郭美眉终于肯赏光听
电话
？姓马有福气啊。你来下吧，算求你行不行？这个案子真很有意思。把相关消息只向你个人发布，你做独家报道，这个条件不薄吧？”
郭小芬暗暗骂他狡诈，知道自己刚刚上班，需要用重大报道来证明实力未减，所以才用这
个诱饵引自己上钩，不过换个角度想，未尝不能说是这小子给自己留个机会，所以哼声道：“好吧，现在就去找你。”
马笑中说：“咱们在市局下属精神卫生鉴定中心会合吧。马上过去，先带你看看两个报案者之，现在已经疯掉那个女人。”
市局下属精神卫生鉴定中心坐落在西郊个科研院所后面，门口有条铅绿色臭水河，3栋像乡镇招待所似灰色小楼被围在墙头挂着铁丝网围墙里。在传达室办完手续，名神情冷漠护士带着郭小芬和张伟往院内走。前院正中有个巨大花坛，里面歪
说冤不冤啊？”
郭小芬知道马笑中是有意捉弄他，顺便把自己引出来，杏眼瞪道：“要说，不冤！谁让你大半夜不回家，跑命案现场附近玩儿呢。活该！才不管你呢！”
“小郭，小郭，同事场，你帮跟马笑中说说好话吧！你们在个专案组待过，你面子他定给，要不然真成犯罪嫌疑人，报社还不把给炒鱿鱼啊？”张伟个劲儿地哀求，“再说那个案子你定要去接触下，据解，真挺诡异……”
“诡异？”郭小芬敏锐地觉察到，在短短几句对话中，张伟已经把这个词重复两遍，“怎个诡异法，你说给听听。”
“具体也说不清。不是有嫌疑吗？马笑中就没让进入命案现场。”张伟说，“但是可以告诉你，目睹现场男女，男情绪直不稳定，处在崩溃边缘，马笑中把他带到派出所住宿；至于那个女，好像是疯，现在正在市局下属精神卫生鉴定中心接受监护。”
“疯？”郭小芬很吃惊，“难道死者是她女儿或母亲？”
张伟摇摇头：“不可能。看那女也就二十出头，听说死者年龄与她相仿。”
这就更奇怪。般人很少有机会目睹命案现场，所以不解真正直视那种血淋淋场景时，心灵所遭受巨大冲击。目击者或多或少都会出现高度精神紧张，症状表现为发抖、呆滞、不停地自言自语、连夜噩梦等等，这是种应激状态，随着时间推移会渐渐恢复正常。但是下子就疯掉，除非是死者直系亲属，否则闻所未闻。即便是年龄相仿亲姊妹，也不至于因为目睹对方死亡而发疯。
郭小芬正在沉思，张伟手机响。
他接听，整个人立时矮半头：“对不起，马所长，先到单位点个卯，会儿就去您那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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