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有人想要强行把你纳入他
蠹痕呢？”冯斯又问。
“这就是
正在对他们所做。”魔仆阴阴地
笑，“这种情况下，就得看谁更强
，失败方将会被吞噬。”
说完这句话，冯斯突然感到魔仆身体起些微妙变化，从它身上散发出某种气势开始以惊人速度增长。种奇妙体验也从冯斯心底涌起，此刻他和魔仆共用同个身体，感受着同样力量膨胀，他陡然间觉得身心愉悦舒畅，那种霸道力量令他有种纵横捭阖、傲视万物
外表皮肉没有伤痕，身体没有老化迹象，也没有任何痛楚表情。但它们目光都个个变得呆滞，倒在地上后，肢体都有无意识抽搐，嘴角也流出白沫，十余秒钟之后，抽搐停止，呼吸也随之停止。
“清场完毕。”魔仆笑着说。
冯斯只觉得阵寒意涌上心头。比之四个“害虫”所使用手段，魔仆杀戮更加简单快速直接，甚至没有给被杀者带来任何痛苦。它就像传说中来自地狱勾魂使者，小拇指动，就可以剥夺他人生命。这样冷酷杀伐不像是在屠杀生灵，简直像是割草，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恶心。
而且冯斯注意到，这片异域空间中残余妖兽，几乎是在同时刻倒下，也就是说，无论从范围还是效率，魔仆蠹痕都要远远强于那四个人。
“蠹痕和他们不样，”魔仆在脑海中向冯斯解释说，“每个蠹痕都是由精神力量构成，但对这些人来说，只有把这种力量物化，才能产生威力。而不同，蠹痕直接作用于精神，可以在瞬间摧毁它们精神，如果要用医学名词话，就是脑死亡。”
“脑死亡……你真是够狠。这些妖兽，好歹也算是你手下。”
“妖兽不过是无足轻重奴仆罢。杀死这些妖兽，也算是给害虫们提个醒，以免胜之不武，现在他们必须要全力抗拒，以保证不被蠹痕侵入。”
“不被侵入？”冯斯若有所悟，“有点明白。刚才就在想，怎
才能对抗‘蠹痕’这种完全没有实体东西。照你话来说，似乎只有用自己蠹痕才能与之抗衡？话说这玩意儿名字为什那奇怪？”
“是，所谓蠹痕，就是个特殊空间，这个空间里物理法则都由构建人来决定。”魔仆回答，“这个空间出现在日常世界中，就像是只蠹虫把正常空间蛀出个空洞，然后改变原有空间物理法则。但这个空洞并不是永久性，当‘蠹虫’，也就是空间创造者收回力量之后，它会完全消失，原有正常空间重新填满那个黑洞，只留下点淡淡痕迹，直到完全消散。所以它不能称之为‘洞’，只好叫‘痕’。
“另方面，不管人还是物体，不能同时置身于两个空间。所以，在蠹痕面前保护自己，唯方法就是构建自己蠹痕，用自己主宰物理法则抵抗别人，否则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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