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邰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人都死
。早回去
天半天
也没什
意义。”
方木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走吧，
请你吃饭。”
分局附近家小饭店里，方木和邰伟相对而坐。等待上菜时候，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地抽烟，似乎无话可说。
还是方木打破沉默，“结婚？”
邰伟把口茶水呛在嗓子里，他边用餐巾纸胡乱地抹着下巴，边问道：“你怎知道？”
方木盯着他看几秒钟，慢慢点点头。
目送罗家海被押走，方木却忽然没力气，他坐在椅子上，又抽出根香烟，正伸手去拿打火机，肩膀后伸出只手，“啪哒”声打着手里打火机。
方木凑过去点燃烟，回头看，是邰伟。
邰伟拉过椅子在方木身边坐下，看看方木，忽然笑。
“你小子，果真有两下子。”
遗体。”
罗家海拼命点头，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方木捏着行将熄灭烟头，屏气凝神地盯着罗家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平静如初，可方木却感到自己心脏跳得像急促鼓点般。
罗家海终于停止哭泣，他边喘息，边断断续续地说道：“J市红园区，钢材市场附近，有个废弃厂房，沈湘，还有桑楠楠，就在二楼个工具房里。”
方木暗暗吐出口气，转头看眼单向玻璃。他知道，在另边，邰伟正在跟J市同事联系，火速赶往那个地点。
这几句话好像耗尽罗家海全身力气，他彻底瘫软在椅子里，用手捂着脸，任由泪水顺着指缝缓缓流淌。
方木笑着指指邰伟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浅环状戒痕。邰伟脸有些红，用力在戒痕上蹭几下，似乎想把它蹭掉。
“呵呵，你媳妇定挺厉害，不过很依赖你。”
邰伟来兴趣，“何以见得？”
“估计你上班时候就把戒指摘掉，下班回家时候再戴上，可见你还是挺怕你媳妇。以你性格，能让你
方木吐出口烟，不置可否地笑笑。
“你觉得那两个女孩还有可能活着？”
方木犹豫下，摇摇头，“几乎不可能。罗家海完全是幅破釜沉舟架势。”
邰伟叹口气，“也是这想。”
“你不着急回去？”
方木也觉得疲倦，他清楚眼前这个人很可能杀死两个人，可是他看起来跟那些涉世不深，敏感脆弱大学男生没什两样。尽管对这两起案件还有很多疑问，方木也不忍心继续追问下去。
他朝单向玻璃打个手势，很快，审讯室门开，两个警察走进来。
“带他回看守所吧。改天再审。”
两个警察应声，给罗家海戴好手铐，几乎是拖着他走向门口。快出门时候，罗家海忽然挣扎着喊声：“方警官！”
方木示意那两个警察先等等。罗家海哑着嗓子，脸上是乞求表情，“等你们找到沈湘，……能再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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