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迷途（3 / 6）

刑事侦查重要突破口是弄清凶手作案动机，这样可以把犯罪嫌疑人调查范围缩小。而犯罪现场痕迹，可以在定程度上说明凶手作

察思路进行各项调查均无功而返。

案发当天，死者金巧班里同学大多被各自父母接走，只有个小女孩回忆说她回家时候，看见金巧站在校门口，好像在等人。班主任当天要给岳父庆祝生日，也是下班就走。没有人注意金巧在放学后，究竟跟着谁，又去哪里。

金炳山和杨芹夫妇原来都是J大教师，后来金炳山辞去教职，和朋友开家文化公司，妻子杨芹继续留在J大教书。无论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两口子口碑都不错，没有与人结过怨。而金炳山虽然身处商海，但是洁身自好，从未听说过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仇杀与情杀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对案发现场周围群众调查走访也是收效甚微。按照金炳山说法，他在发现尸体当天凌晨2点钟左右回家，而当时，门前并没有纸箱，直到七点钟左右他推开房门。因此，凶手应该是在凌晨2点至7点这段时间把装有金巧尸体纸箱送到金家门口。而在这个季节里，6点钟左右，天就已经开始亮。因此，凶手最有可能是在凌晨2点至凌晨5点之间将纸箱送至金家。而这段时间，这是人睡眠最为深沉时候。所以，当干警们调查周围群众是否听到拖拽物品声音，是否目击到可疑车辆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摇头。只有个患有前列腺炎中年男子说他4点多左右起床上厕所时候，隐隐听到楼下有汽车发动声音。至于车型、牌照、驾车人特征，无从考证。

关于装尸体纸箱，警方调查本市各adidas专卖店和专柜。得到信息是：这种纸箱是装运动服货箱。店里把货取出来之后，就把纸箱买到废品收购站，偶尔有店员需要纸箱，也会拿两个回家。全市共有大大小小废品收购站上千个，逐调查话，需要费些时日。

至于那片陶片，警方在调查中发现，它来自于件英国陶艺家葛瑞森·派瑞作品仿制品。而这种仿制品在本市大大小小工艺品销售点都有出售，调查购买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有线索均告中断。所以邰伟奉命去局长那里汇报时候显得底气不足，好在局长并没有过多责难他，只是说不要放过任何细节，追查到底。

和走廊里郁闷老赵简单打个招呼后，邰伟头钻进办公室，边死命揉着太阳穴，边点燃根香烟塞进嘴里。翻开案卷，邰伟页页逐字看下去。

邰伟疲惫不堪离开市局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在家路边馄饨店里，邰伟边喝着加胡椒粉热汤，边看着笔记本上潦草几行字。

就在下午邰伟头昏脑涨看案卷时候，他突然想起方木。记得这个小子说过什“标记”、“需要”理论，实在没有头绪话，不妨按照他说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