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在红园区常青北街派出所
户籍室里，方木看着电脑屏幕上
张照片斩钉截铁说。
尽管照片里马凯头发整齐，表情安详。可是方木还是在那双略显呆滞眼睛里看到
深深焦虑与绝望。
邰伟在此时显得很谨慎，他把姚晓阳、佟卉被杀案和徐杰失踪案两个目击证人找到派出所。徐杰失踪案证人不能肯定马凯就是当天他看到人。而姚晓阳、佟卉被杀案目击证人非常肯定地说马凯就是当天去他
个寒噤。
把活生生人“饲养”起来，需要时候，就像宰猪宰羊那样杀掉、吸血。
这是个什
样人？
“去精神病院吧。”方木跳上车，“如果
没猜错，那们还有点时间，定要在他感到需要之前抓住他。”
C市大部分医院都设有精神科，不过专业精神病医院只有两家。邰伟安排手下同事去其它医院（特意强调不要让局长知道），自己和方木去那两家专科医院。
方木要查找是近五年来因妄想症前来咨询或者入院治疗人，尤其是那些妄想内容与血液有关人。第家医院倒是很配合，可惜无所获。在第二家医院调查时候，邰伟刚刚说明来意，院长就想起个人。
这个人叫冯凯，男，两年前，当他26岁时候，曾因父亲和哥哥在年内相继去世而患上严重抑郁症。入院后，冯凯还算配合治疗，看起来抑郁症也在逐步好转中。可是有次护士发现他在室外散步时候抓住只小鸟，并生饮其血。随后，他向医院要求输血治疗，因为他认为自己患有严重贫血症。医院对他进行详细体检后发现他血液内血红蛋白数量完全正常。但冯凯不接受这个事实，坚持认为自己严重贫血。由此，医院发现他同时还患有妄想症。针对妄想症治疗段时间后，冯凯突然不辞而别。
在医生和护士印象中，冯凯身高173cm，很瘦，不修边幅，他病房总是乱七八糟。冯凯不爱与人交往，也没有人来探视过他。他突然消失后，医院曾经去找过他，结果发现他在医院登记地址是假。
这条线索让方木和邰伟兴奋不已。考虑到冯凯很有可能也是个假名字，方木建议邰伟马上调查两年前因血液疾病相继去世父子，并且在全市范围内，尤其是红园区内寻找这个叫冯凯人。
两天后，调查结果终于出来。C市共有1244个叫冯凯人，没有个符合查找条件。而在两年前相继死于血液疾病父子也没有姓冯，不过却有对姓马父子因患再生障碍性贫血分别于1998年和1999年相继去世。父亲马向文早年丧偶，1998年因再生障碍性贫血去世。马向文生前育有两子。长子马涛在父亲去世年后因患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去世。次子马凯继承父亲马向文留下房产套，而这套房子就在红园区常青北街83号－4。此处距离五个案发地点都没有超过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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