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扣子。现场那个死者年龄大约在30岁左右，是不可能用印有卡通图案
扣子。而且，
在现场也没发现与这个扣子相配衣服。”
“那个扣子完全可能是以前房客落在那里啊。”
“不会。扣子上
点灰尘也没有。另外，”方木眼望着窗外，“死者应该刚刚搬进这间房子，整理袋还没来得及打开，可是地上有堆散落衣服，却找不到装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向他望去。
他知道那目光含义。咽
口吐沫，他艰难说：
“死。”
是个小女孩。尸体被塞在段水泥管里，胸腹部被剖开。尸体旁边是个矿泉水瓶，里面是红色粘稠物质，看起来很像血。旁边草丛里发现个黄色格子花纹大号针织整理袋和把木柄尖刀。
邰伟指示几个警察封锁现场，同时向局里请求援助。忙完这切后，他感到深深疲惫。拉开车门，看见方木坐在副驾驶位上，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着水。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车窗，手中香烟只剩下短短截。
望，视力可及范围内已经看不到任何人。
谁也不说话，吉普车在这条似乎没有尽头路上飞快开着。天空低得仿佛要塌下来，不时有闪电不甘心似撕开铅黑色天幕，耀眼闪烁后，就是撕裂般炸响。
“停车！”方木突然大喊。
邰伟急忙踩住刹车，吉普车在路面上摇晃着滑行好长段距离才停下。
车还没停稳，方木就跳出车，向后跑去。
邰伟也没有说话，尽管他有肚子问题想问方木，不过他还是先点燃根烟，慢慢整理自己思绪。
“男性，”方木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嘶哑，“年龄不超过30岁，很瘦，不修边幅，家就住在附近，父母可能原为国有企业职工，已经去世或者不跟他住在起。他有严重精神障碍，血液对他而言具有非常特殊意义。”
他狠狠吸口烟，然后摇下车窗，把烟头扔出去。
“有两个建议：第，在全市范围内，查找在近五年之间因患血液类疾病而去医院救治人，在这些人之中寻找具有上述特征人；第二，在全市医院中寻找近三年来接受过输血人，尤其是那些非必要，却主动要求输血人。”
邰伟把这几点记在笔记本上，想想，小心问：“你怎
知道还有个被害人？”
路边是排残垣断瓦，看起来似乎是个废弃很久厂房。也许这里也曾经机器轰鸣，人来人往，而此刻都淹没在齐腰高野草中。
大雨很快将方木淋得全身湿透，他望着那片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草地，全身竟在微微颤抖。
邰伟把衣服罩在头上，跑到方木身边，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方木从牙缝中说：“找。就在这里！”
没有犹豫，几个人立刻散开在齐腰高草丛中仔细搜索。
几分钟后，西边个警察惊呼声，随即高喊：“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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