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卫启说，“谁说
不喜欢你？”
“你！你有毒啊！”卫展彻底撒泼耍起酒疯来，“不要哥哥对弟弟
喜欢！！”
卫启任他跟个小狗似乱闹，手指点
点他头，“说过，最爱你。”
“你就骗！”
卫启
副拿他没办法样子，突然抬起他下巴亲下，在脸上。
“要怎
说你才长记性？”卫启离他两步远，就站在那，挺拔，动也不动，“这次没醉你还能反抗，下回醉到认不出人，你怎办？”
卫展头脑发热，话都不过脑往外蹦，眼皮微抬瞥向卫启，“醉会给你打电话——你不来吗？”
卫启微顿，“不会每次都准时到。”
“你会，”卫展低声说，“你每次都会。”
卫启走近他，手拍拍他头，像是安慰，又顺着后脑滑下去，捏着他后颈叫他，“卫展，不能保证每次都会。”
出去。
他们仿佛又像回到从前相亲相爱兄弟模式，只不过在状态只有他哥，像是玩扮演游戏、尽职尽责、做足好哥哥形象。
卫启确实是个好哥哥，但那是以前，现在卫展只觉得不真实。
告白事件过去个周，卫展又喝酒。
但他其实没醉，被人扶着回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他哥看，但到底也喝不少，手脚有点儿发软，就那被扶他回来小男生按在门口墙上，低头亲口，手还贴在他腰上。
卫展哑，安静，也僵住，磕绊问，“你你这是什”
“这是哥哥吻，”卫启捏着他脸，“臭小子。”
卫展又想哭，低着头暗骂自己定是因为喝太多酒，水分都争着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他不愿再示弱，憋得痛苦，忍不住要埋怨卫启。
在他那样子告白前提下，卫启为什还能做到毫无隔阂和他亲近？为什要这样和他亲近？
凭什只有在难受、只有在纠结？
卫展脚步虚浮，站起来时候差点腿软摔，卫启扶住他胳膊，以个拥抱姿势，卫展就顺势靠进他怀里，仰着头，手紧紧抓着他上臂，再次亲在他嘴上。
毫无悬念地又被推开，卫展得过次教训，贴得很近，没被推远，怒气冲冲又亲下，拧着眉恨道，“就是这喜欢你，你不喜欢，能不能离远点？”
这些全被来给他开门卫启看见，卫展戏也不敢演，忙推开身上人，那小男生也被吓到，慌张逃。
“不是故意。”
卫展好久没跟他好好说过话，都不知道该怎开口，烦躁地抓抓头发，拖鞋往屋里走，“去洗澡。”
“坐下。”
卫展背对着他，停下脚步，于心有愧，只得扭头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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