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皓跟家里说要出去玩儿，跟着林清舟就来
，严格秉承着决不异地恋宗旨。
查成绩前
晚两人还在床上厮混，林清舟醒
时候都中午，睁眼就看见窝在他怀里米九高考生，睡得那叫个香。
林清舟坐起来，扯得大腿根酸疼酸疼，捞过电脑给还在睡梦中季皓查成绩。
他记得查成绩应该会卡，想着至少也得刷新好几次才能出
“这是什
语气？不确定吗？这种事还不能确定吗？”
“
确定啊，”林清舟哭笑不得地为自己辩解，“喜欢你十分确定喜欢你，可以吗？”
“不可以！”
季皓被他这幅轻松样子刺激到，好像喜欢自己是什理所当然事实，可是他明明从来就没有说过，却在这种时候脱口而出半分忸怩都没有。
林清舟凑近，直到两人呼吸都交错，才软声道，“真不可以啊？”
林清舟在心底有瞬纠结，犹豫自己该不该拉他到这眼望不到头还没有退路道上来。
他想把选择权留给季皓。
“你别像盯渣男样看行吗？”
季皓等半天等来他这样句话，气得坐起来按着他肩膀，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你要跟分手，那就是渣男。”
“想什呢，”林清舟舔下嘴唇，伸开胳膊抱住他，“都跟你说过没想分手。”
没过几天房东来问林清舟什时候搬，林清舟过几天跟季皓腻歪生活，把这事儿都抛脑后去，经提醒才想起来，是该回去。
这事儿他还不知道该怎跟季皓说。
他愿意就这样异地吗？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想分手？
林清舟不想再拖，当晚就跟死皮赖脸正要留宿季皓摊牌。
季皓还躺在他腿上，眨下眼茫然地问，“你刚刚说什？没听清。”
“不可以！”季皓眼睛发红，口咬住他嘴唇，“不要异地恋。”
剩下那句话被吞进深吻里，林清舟浑身发软地陷进沙发里时，季皓覆在他身上，熨帖前胸，两人心跳都合拍样跳得剧烈。
季皓说，“你去哪，去哪。”
他确实有实力说这句话。
高考成绩出时候林清舟已经搬回去，房子是他爸妈好几年前买，给他结婚用，但从他出柜后就没再踏进去，这回回来再搬进去，里面竟然都还是干干净净，明显有被定期打扫。
“喜欢你啊，”林清舟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异地恋？”
季皓瞪大眼睛，瞬间浓黑眉毛又怒气冲冲斜斜竖起，急道，“你说什啊！”
林清舟被他凶愣住，没底气地重复，“问你愿不愿意异地”
“不是！”季皓看傻子样看他，“前面那句！”
“喜欢你？”
“说，这房子要到期。”
“哦”季皓不在状态地又问，“那你住哪里？”
林清舟咬咬牙，说，“想回去。”
回哪里去两人都心知肚明，季皓总算回神，不再问。
他脸上表情敛去，仰头盯着林清舟，“你怎想，说清楚，别跟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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