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曼又追问他，“膝盖摔痛没有？”
方填放
方填又不敢看他
。
俞拓
手指冷冰冰，挑开他覆在背上长发，突兀地摸上方填还裸露着后背。
方填瞬间打个冷战。
“这也算正常？”
声音也变冷。
俞拓看方填还拿着水杯，
副傻不愣登样子，把方填按坐下后，半蹲在他面前，问他，“你没什
想跟
解释吗？”
“……”
方填又开始慌，他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去看俞拓，“就……没什。”
手上空，水杯被俞拓抽走，“要去找你录屏看吗。”
俞拓做出要起身样子。
俞拓确实很生气，把人拉起来后，句责骂话都抵在嘴边,却又在看到方填微红眼眶时收回去。
“挡住。”俞拓说。
“什……”
方填茫然地抬起头，有些不明白。
“椅子坐垫挡住，没有被别人看到。”俞拓声音放缓点。
方填趴在卧室中间地毯上,身上盖是俞拓外套，外套很长，他整个人缩在里面,捂严严实实。
他手上还握着那个水杯，跟中邪样拼命也要拿到，个普通水杯。
从电脑桌那边走来脚步,停在方填耳边。
方填听到俞拓蹲下声音,两三秒都没什动静。
鼻尖是俞拓外套上沾染他气味，外套主人离他不过步之隔。
紧密压迫感让方填觉得不舒服，但他此时却连俞拓手都不敢拿下来。
气氛度僵持。
陈曼曼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手机响时候方填猛地松口气，像抓住救命稻草样，摸出手机赶紧接通道：“喂？”
他声音很急，电话那边陈曼曼停下，才问他：“你……没事吧？”
方填说：“没事。”
方填猛地抓住他手，“别看，很丢脸……”惶惶然恳求。
俞拓站着，居高临下地看他，也不说话。
方填没辙，只能坦白道：“就是，就是粉丝福利，要穿女装。”他尽量语气自然点。瞥眼俞拓脸色，紧跟着补充句，“大家都做过，很正常事！”
“……”
“很正常？”俞拓反问，语气不是很好。
方填这下听懂。
“真？”
“嗯，检查过。”俞拓语气肯定。
“！！！”方填好像复活点。
刚才还在打转转眼泪下子收回去，他乖顺地任由俞拓拉着他走到床边。
方填动也不敢动。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情绪在打架,直播间翻车和俞拓闯入都发生太突然，现在跪趴在地板上自己，不用想都是又丑又狼狈。
被俞拓捏着手腕拽起来时候，方填都有点回不过神。
俞拓拽着他力道很重,表情也算不上好,方填看他眼，都要觉得难堪。手腕还被握着不放，方填垂着头,视线都模糊。
刚才裙子掀到背上方填是有感觉，直播间所有人都看到吧，他穿着女装,露着腰和底裤，很恶心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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