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女人？”欧阳若显得有些错愕。
“如果真有这样
个女人，无论她是从村子外面来，还是村子里村民，
们绝不可能查不到她半点痕迹。”
欧阳若渐渐明白
队长意思，这个女人如果真存在，就绝不可能在警方调查时凭空消失，而且不留下半点线索。从警方现已掌握线索来看，这个女人其实只是在程韵面前出现过次，然后就真人间蒸发。
“会不会是程韵在说谎？”她试探着问，“也许是她故意编个谎言，想考验下自己男朋友。”
“如果她在说谎，她只需要把这件事告诉段明晖，就可以达成自己目，完全没有必要半夜打电话向自己亲姐姐哭诉。所以敢肯定，她绝对是真见过这样个女人。”
队长用这
犹疑不决语气说话。
她有点儿意外，说：“龙队，们侦破命案也不少，比这难十倍案子们也遇上过，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这都不算是们遇上最难破案子吧？”
“说其实不是案子本身。”龙毅把手里烟头扔到地上，回头朝屋里望眼，似乎是不想让屋子里正在睡觉同事听到他们对话。他站起身，缓步朝院子中间走去，欧阳若也跟着走过去。
龙毅走到院子另边，才说：“这个案子，现在大家都怀疑是那个怀孕女人干，对吧？”
欧阳若点头说：“是，目前种种线索都表明，那个女人有重大嫌疑。”
“可是，们现在根本找不到关于这个女人任何线索啊。”
“那只有种可能，”龙毅声音渐渐变得冷峻起来，说，“那就是她在程韵面前现身之后，就真凭空消失
龙毅说：“们调查过，在这之前和之后几天时间里，并没有这样个女人进入过马蹄村。根据船夫刘驼子证言，这段时间坐他渡船过河进村陌生人只有两个，个就是段明晖带回来女朋友程韵，另个就是方可奇。”
欧阳若知道方可奇曾在8月5日上午进村找过程韵，原因是他发现段明晖人品有问题，他想劝说程韵离开段明晖。他早上进村，不到中午就坐船离开村子。然后又在第二天进入村子，原因是他联系不到程韵，觉得事有蹊跷，所以进村查看，这些都是已经被船夫刘驼子证实。而从现在情况来看，他第二次，即8月6日早上进村时候，段明晖和程韵实际上已经在前天夜里遇害。
龙毅说：“既然那个怀孕女人并不是从村子外面来，那只能说明她是村子里人，对吧？”见到欧阳若点头后，他又说，“可是们已经对村子里人进行逐个排查，村子里成年人也就那五十来个，而且大部分是老人，们根本找不到个疑似这个女人村民。”
欧阳若脸上现出疑惑表情，说：“这个女人既不是从村子外面来，又不是村子里人，那她到底是什人啊？”
“只能说，这是个不可能存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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