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屁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问。
“就是凭想
龙毅看
，大约有
尺半高，尺宽。
“你们看清她
脸吗？”他又问。
嗝屁摇头说：“没有。当时
们也是心惊胆战，根本没有仔细看，只记得好像是个中年妇女。”
“对，应该是个中年女人，”周虎说，“她身上穿着件蓝色长外套。”
“她穿什
鞋？”龙毅突然问。
“好，下面有个问题，你们要认真听着，想好再回答，你们回答对警方非常重要。”龙毅脸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盯着二人问，“当时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或者是其他包裹之类东西？”
嗝屁抢着道：“没有，她是空着手。”
周虎也确认：“是，她手里没有拿东西。”
龙毅有点儿意外，问：“为什这肯定？”
周虎说：“记得当时们面包车溅些泥土在她身上，在倒车镜里看见她用两只手在身上拍打着，所以可以肯定她手里没有拿东西，要不然就没法空出手来拍打身上泥土。”
龙毅敲敲窗户上铁栅栏，周虎二人惊醒过来。
龙毅说：“起来，有话要问你们。”
嗝屁跳起来笑嘻嘻地说：“警官，您还有什要问？保证知无不言。”
这两人知道自己这次摊上大事，为减轻罪行，抱定戴罪立功之心，所以对警方调查倒是十分配合。
龙毅凑近窗前，说：“你们上午说，昨天在那条碎石路上，曾经见到过个女人，对吧？”
周虎和嗝屁都愣住，过半天，嗝屁才歪着头说：“好像是双皮鞋吧，应该是平跟那种。”
“为什这说？”
“走那样路，谁也不敢穿高跟鞋啊，随时有可能崴到脚。”嗝屁说，“当时那女人走得挺快，好像很匆忙样子，们车溅她身泥尘，她也不吭声，换别女人，早就问候们祖宗十八代。她走得那快、那急，而且又是走坑洼不平碎石路，所以猜她穿肯定是平跟鞋。”
龙毅目光如电，盯着他道：“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只是臆测而已。”
“臆测是什意思？”
龙毅点点头，脸上现出失望表情。嗝屁想下，忽然说：“不过看见她背上背个双肩包。”
龙毅问：“是个什样包？”
嗝屁边回想着，边说：“是个黑色背包，不是很大，但好像也不是很小那种。”
“大约有多大？”龙毅进步确认。
“大概有这大吧。”嗝屁用戴着手铐手在空中比画下。
周虎点头说：“对啊，当时们车还差点儿撞上她。”
龙毅问：“你们大概在哪个路段遇见她？”
周虎说：“们车刚拐上碎石路不远，就看见她。”
“能判断出她也是从公园后门出来吗？”
“这个可不敢肯定。”周虎说，“公园后门口还有其他两条路，从哪条路都可以拐上碎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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