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毅说：“
们
法医已经对你丈夫开棺验尸，证实他确实是死于狂犬病发作。”
显然这个结果早就在张小菊意料之中，所以她听后只是轻轻点
下头，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
龙毅又问：“最近，你丈夫有没有被猫狗之类动物咬过？”
张小菊摇头说：“没有。”
龙毅又问：“以前呢？”
洗手池边扔着件灰色长袖衬衣。
他戴上手套，拎起衬衣看
下，衣服胸前及正面，全都染上鲜血，因为时间久，已经变成暗红色，并且发出阵阵臭味。
他小心地把衣服装进证物袋，递给欧阳若说：“马上拿到法医中心，通过DNA比对，看上面染是不是受害人邓国忠和周琴身上鲜血。”
欧阳若接过证物袋，马上去。
龙毅又对方可奇说：“按照相关规定，医生发现狂犬病病例后，应立即上报主管单位。给郭得刚诊断那个诊所医生没有按照规定上报，这是严重失职。还有，狂犬病人死后，尸体仍然有传染性，其血液以及唾液都有病毒存活，所以其尸体应该交由医院进行消毒处理后，再进行火化。你马上叫上法医芮雪，起跑趟江海县，对郭得刚开棺验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得狂犬病而死。如果证实他是死于狂犬病，定要将其尸体进行火化，要不然就有可能传染给更多人。你叫芮雪注意自身卫生防护，不要马虎。你们先过去，再请鲁局给江海县警方打电话，请他们全力协助你们开展工作。”
张小菊仍旧摇头，想下，又说：“打小就跟他是邻居，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听说他被猫狗咬到过。”
龙毅皱眉说：“这倒有些奇怪，那他到底是怎
感染狂犬病毒呢？”
张小菊说：“也不知道，他向都不怎喜欢猫狗之类小动物，平时也不怎接近这些动物。”
龙毅见她说话时候直在看手表，
待方可奇领命而去之后，龙毅才给局里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案情，然后东云社区很快就响起警笛鸣叫声音，警方刑事勘查车和法医车相继开到郭得刚租住平房门口，细致勘查工作很快就展开。疾控中心移动式消毒车也跟着开过来，把平房里里外外都进行消毒处理。
第二天，法医芮雪从江海县给龙毅打来电话，说已经把郭得刚尸体挖出来进行尸检，最后证实，他确实是死于狂犬病发作。其尸体已做妥善处理，除留下些肌体样本进步做传染病病原学研究外，其他都进行火化。
龙毅再次来到郭得刚夫妇租住那间平房时，屋子外面警方设置警戒线已经撤，但大门上挂着把锁，问邻居才知道张小菊已经上班去。
龙毅隐约记得她昨天提过自己上班那家电子厂名字，把车开过去，已经是傍晚时分，张小菊刚好下班，从工厂门口走出来。
龙毅叫声她名字，张小菊看他眼，认得他是昨天到过自己家警察，就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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