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本来也是同样摸不着头脑，但此时却忽然灵光
闪，喊道：“
知道
！”
在老胡不解
目光下，周源兴奋地解释道：“林河在那种状态下，情绪明显直处在压抑之中，又无法和人倾诉，于是他选择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你还记得北阳市他租那间屋子里，墙上曾写过字迹，后来被严毅给漆掉吗？
“其实那些字到底写是什
内容，并不重要。但它可以从侧面证明，当林河焦虑到定程度时，会选择用文字来发泄情绪。对，不光是出租屋，他还在钞票上也写过类似没头没尾话语。”周源想到自己当时在网吧，因为那张沾满血迹钞票差点和网管起争执，当时还奇怪为什他会这做，直到现在才想明白原因。
“有点道理。”老胡点头认可周源分析，“虽然没有什新线索，但这些事至少能够证实林河状态直很不对劲。们只知道他生病，最后
多是些很杂乱只言片语，都是些心情描述，基本没有什具体有用信息。关键是没有时间记录，从中看不出这是林河什时候写，无法判断这些描述只是记录普通心情，还是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病情。
继续往后看，有些纸上只有两个字，有些则是很随意地乱画。但后面则慢慢趋于正常，有些很明显是写给女性朋友，带着追忆性质句子，读起来很通顺，还有点那种淡淡悲哀文艺范儿感觉。
周源想到林静曾给自己说过林河些事情，猜测这可能是林河写给他女朋友，根据这些句子语气，这个时候他女朋友多半已经去世。
后面几页，开始明显出现些痛苦和疾病有关字眼，能感觉写下这些东西时候他处于痛苦之中，但依然没有什明确信息。周源迅速地翻看，到快完结时候，发现在本子最后几页，反复记载着句话。
“太可怕？这都是什？”
最后三四页纸上，这句话被反复写无数次，次比次下笔更用力，最后行只剩下“为什”三个字。
显然是经过无数次地回描，字边已经毛糙成黑色，烦乱无序，粗粗壮壮，看起来完全不像三个字，连起来看倒像是个怪异符号。
“这定是他病情后期。”老胡下结论。
这本笔记本，从头翻到结尾，可以明显看出字迹变化。从前面几页工整到最后几页潦草，想必也是林河情绪变化过程写照，能看出写字人心态路变化。周源甚至可以想象这样场景——机械厂废墟之中，栋阴森废旧仓库里，在那种阴暗环境里，微弱灯光下，四周布满诡异红色物质，个近乎崩溃男人，疯狂又绝望地在笔记本上重复描画着。
“他到底干什呢？”老胡双手抱膝，这个姿势表示他心里正处于极大困惑，“前后他在林场招待所待个月，肯定不止次去那个仓库。总不会就是找个地方写这些看不懂日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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