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干什
？”周源有些受不
这种凝重
气氛。他看到那滴血从半空中滴落在烟灰缸里蜷缩卫生纸上，很快就浸出
片红色痕迹，不知为什，这切突然让他有种恐慌不安感觉。
陆明把试管收到口袋里，然后看着他说道：“自己看。”
说完这句话，陆明嘴唇就紧抿着，看来还是很紧张，但眼神里却又多些期待。几分钟过去，纸和血都没有变化，周源眼睛都盯酸，抬起头看向陆明，他还是脸紧张地死盯着那个位置，眼皮都不眨下，而老胡更是有耐心，就蹲在烟灰缸旁边，他个头很高，这身体前倾蹲着是个很难受姿势，可老胡身体却也是动不动。
周源又是恐慌又是烦躁，几种情绪交织下心情很复杂，但看见他们都如此有耐心，只得继续看着。
也许又过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周源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多久，忽然，真出现变化！
陆明表情让周源明白过来，他不是在说笑话。陆明和胡东东是两种完全不同性格，老胡在涉及案子时候思维缜密，行动果决，但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陆明则不同，不管任何时候做事都板眼，待人接物显得很正经，但严肃和正经到这种程度，却也是非常罕见。
自从见到林河在眼前燃烧起来之后，周源第次真正感觉到恐惧。因为他看到陆明拿着那张纸手明显在颤抖，这不是个年轻有为医生应该有表现。唯解释就是陆明很紧张。
可紧张什呢？那张纸，只是老胡刚刚顺手从桌上纸盒中抽出张普通面巾纸。周源可以肯定这盒纸没有什问题，是父母超市打折时候买，此时已经用过大半。为什陆明会这样谨慎，甚至是有些畏惧？
如临大敌？周源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词语，立即觉得很真切，陆明此时给他感觉，确实就是这样。
屋里气氛因为陆明严肃，开始变得沉默起来。周源和老胡都不说话，明白答案就在陆明接下来动作里。但周源还是想错，他以为是那张纸有什问题，但陆明却把那张纸随便揉下就朝烟灰缸里扔。
烟灰缸内纸动下。
“哎？”老
接着，陆明从自己包里掏出个东西。
周源眼就认出来，这东西他很熟悉，是装血液样本试管。之前在医院里陆明就是用这个来装他血样。而此时陆明拿出来这个半透明玻璃管，里面还有半管血样。
“这是谁？”周源问道，虽然明知道这管血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是自己。
陆明果然说道：“还能有谁。”
周源压下心里疑惑，不再说话，看着陆明很小心地把试管里血倾斜下，动作极为谨慎和缓慢，仿佛在做什危险事情，仔细控制试管朝着地面上烟灰缸位置倒下去。陆明控制得很好，试管里只有滴血顺着管口滴落下来，然后就被他迅速地收平回去，接着摁紧试管口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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