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害死
素娘。
若不是他那朵妖莲，素娘不会走到今日这样
地
步。
是他，是他害死素娘！
阿怜拿起地上银子方想扔，却被二狗子劫下，"你疯啦？！这是白花花银子！"
"呜呜呜……素娘，你不会死，你不会死……
不要你死。"阿怜紧紧地抓着素娘手痛声哭泣。
素娘仿佛听不到阿怜哭声，突然将手抽回，伸手拔下插在发髻间始终不曾掉落墨莲，转首看向雨幕之中，口中喃喃地说三个字："他来……"
阿怜停止哭泣，微愕地看向素娘手中墨莲。
阵黑气这会儿又从她额前、眼中、鼻下飘出，慢慢地聚向墨莲，不，应该是说被墨莲慢慢地吸进。原先看着黑得发亮墨莲，这会儿看来，就像是吸满鲜血似，黑红花瓣像是随时能挤出鲜血来似。
不远之处，她看到雨幕下站着大小两个人。
她讶异，半莲池老板和小童怎
会出现在这里？忽然，怀中素娘沉，再回首，素娘在她怀中永远沉沉地睡去。
阿怜边哭着，边说："当然知道这是银子，但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刚才那个人害死素娘，是他害死素娘。他是个妖怪！他是个妖怪，他不是人，就是因为他卖给素娘朵墨莲，素娘才会性格大变，才会落至如此下场。是他害死素娘，要替素娘报仇。"
"阿怜，知道素娘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素娘怎死，你都看见。半莲池老板他只是经过，他连跟手指头都没有碰到素娘啊。花是素娘临死前取下来，明眼都能看出来，她是想把花还给半莲池老板啊。"二狗子脸纠结，他不明白为何阿怜坚持说那朵莲花是黑色，明明就是粉色嘛。是不是眼睛出什毛病？半莲池老板看上去多无害啊，相貎丰神俊朗，怎会是个妖怪？是个神仙还差不多吧。他伸手摸摸她额头，冰凉雨水顺着她发丝滴滴滑落，完全没有发热迹象。这傻瓜不会是中邪吧？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口中直喃喃地念着，"要给素娘报仇，要给她报仇，定要给她报仇……"
"哎哟，你真是疯。徐府是什人？就凭们两叫花子去告官？简直是找屎！除们两，那群家丁有谁敢说自
己瞧见徐光耀亲手打死素娘？你真是疯。"
她瞪大眼，眼泪再次溃堤而出，喉咙里发出凄惨地哀号："素娘！"
玄遥举着伞缓缓走到跟前，冷漠地看着她抱着素娘尸体痛哭失声。
奎河蹲下身，从素娘手中取下那朵墨莲，交到他手中。他瞥眼墨莲，十分满意，重新丢回奎河手中，转身离开。
奎河跟在师爷身后，走几步，又折回头，在阿怜地脚下扔下十两银子，说："好好葬她吧。"
阿怜仇视地看眼银子，再看消失在雨幕中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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