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犯病
时候，有攻击性吗?”张毅城眉头紧皱，“或者说，在他犯病时候，如果阻止他写字，他会不会掐人、咬人
类?”
“哎呀……你想吓死
啊……”周韵然被张毅城问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贴
，“他最近总是奇奇怪怪，但去医院查，却什
都查不出来……所以怀疑……怀疑……”
“怀疑跟你以前样?”张毅城皱眉。
“嗯……”柳蒙蒙点头。
“表妹，你能不能把你表哥情况向介绍下?”张毅城故意把脸转向
周韵然……
按周韵然说法，姜俊是武清①人，在天津市区并没有固定住所，以前也直是住在学校宿舍。年前，家里怕宿舍环境复杂不利于孩子学习，便想在外面临时租套房子供孩子学习，姜俊母亲也从武清搬到市区陪读。最早租房子就在学校旁边，但因为房东准备卖房子，所以这姜俊母子便又在个叫富康园小区租套房子，没想到刚搬进去没几天，姜俊便时常在半夜三更起床奋笔疾书写东西，32开②练习本晚上能写多半本，却没有个完整字，满篇全是偏旁部首零散笔画，没有练习本就在课本上写，第二天早上却又能恢复正常，正常上学正常吃喝正常谈吐，切都跟正常人样。
起初，家里以为是癫痫类疾病，把爹妈吓得够呛，还特意到医院做过次全面癫痫检查，切正常，但后来此类现象越来越严重，甚至每天都有，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该做化验都做，该拍片子也都拍，就是没毛病，况且这姜俊家也没有癫痫病史，医生便得出个“情感性精神障碍”结论，认为是孩子平时学习压力太大所致，希望家里能适当为孩子减轻学习负担，否则很有可能发展为精神分裂症。
说实在，别说是父母，就连大夫自己，对这个诊断结论也不是百分之百信服，但没办法，以现有医疗水平及诊断方法，只能得出此种结论。后来，姜俊母亲干脆又带着孩子换租到这个西康名苑小区，并开始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没收姜俊所有学习用品，但姜俊这个晚上写字毛病并未因此而减轻，没有纸笔干脆就用手指头在写字台上瞎画，画就是宿。无奈之下，姜俊父亲也从武清找过些有名先生、仙姑，房子也看人也看，都说没毛病，切正常，最后都是建议家长带孩子去医院看病。眼下钱也没少花，半仙也请过，医院也去过，连具体原因都没整明白，就更别提治病，眼看着高考近在眼前，这姜俊虽然还没像大夫说那样发展成精神分裂，但其爹妈精神却已经快分裂。
“他写字时候……问他话他回答?”听姜俊症状，张毅城也有些不知所以，只感觉听上去不大像是闹撞客或犯什仙邪。
“没见过……但听姨说好像不回答……”周韵然摇头。
“那……白天犯过病吗?”张毅城继续问，周韵然继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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