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支队又仔细看
看断段，说：“软组织是用刀子割开
，但骨头不是，是用电锯锯。”
点点头，对黄支队分析表示认可：“是啊，骨质断段呈阶梯状，而且阶梯间隙整齐，不是手工锯，是电锯。”
“嗯，有电锯人还真不多，你们家有电锯吗？”黄支队若有所思地说，抬起头问们。
茫然地摇摇头，说：“刚才说，凶手应该很容易找到肢解尸体工具，那
说明凶手家里应该有电锯。”
“其实不太担心发碎尸案。”站在
旁黄支队看们已经确定死者被杀死过程、明确分尸工具，突然充满自信地说，“如果咱们能够再缩小尸源寻找范围，侦查员就定有信心破获。”
发现胃真是充盈，除水，什也没有。
“嚯嚯，当真有水，奇怪。”高法医说。
“可能是因为上端食管保存得比较长，尸块体位也没有太大改变，所以没有反流。溺液刚刚进胃，死者就死，胃幽门闭锁，所以即便十二指肠下方被截断，胃内容物也没有过多流失。”边说边用干净舀勺把胃内水舀进个干净玻璃瓶，“你们看，胃内水还是显得比较清澈，虽然有血液灌流进来，但是并没有发现泥沙、水草之类东西。所以觉得她呛水应该是干净水，不是小湖池塘之类地方，送去做硅藻实验吧，就能确定。”
“看来是在室内被溺水。”黄支队说。们都注意到黄支队用是“被溺水”这个词。黄支队接着说：“把死者头发剃干净，如果她是头部被人摁在水里溺死，那她损伤当然不在颈部，而应该在脑后。”
听到黄支队想法，非常高兴。这确实是很有道理推断，颈部肌肉被血液浸染，但是头皮质密，其下损伤不会被血液破坏掉。如果在脑后发现有皮下出血，那就更加印证死者是被人摁入水中呛水身亡推断。
知道死因查得再清楚，也难以对侦破案件发挥作用，但是查找尸源在碎尸案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只可惜眼前这名死者确实太普通。所谓普通，是指们在尸体上并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特征。
不出所料，死者脑后左右各见处皮下出血，看形态，应该是手掌和拇指在死者脑后形成痕迹。
在高法医发现死者脑后皮下出血同时，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尸体软组织和骨质断段。
“死亡过程已经清楚。”说，“分尸工具看来也不难分析。”
高法医和黄支队探过头看看手上拿着放大镜照地方。黄支队说：“嗯，手法拙劣，看来对人体组织不太熟悉。”
高法医也笑笑，说：“是啊，专找致密肌腱处下刀，不会找关节，刀子还不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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