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便乘机也盘在秦弈肩膀上：“哥哥，走！”
秦弈：“？”
乘黄：“？”
人身程程大怒：“抱着
只狐狸精也就罢
，还要盘着坨蛇，这日子没法过！”
夜翎道：“既然抱只狐狸，也
可以让他直抱在怀里，那个人身只能可怜巴巴地走在身边，哪有抱着舒服啊？
嘻嘻。
秦弈就眼睁睁地看着程程“嘭”地声变成只漂亮
白狐。
那真是通体无杂色，毛色纯白且晶莹，如月映雪，光是看着就有种朦胧梦幻美。
背上支晶莹剔透独角，并不觉得破坏整体性，反而奇怪感觉很萌。
人身程程道：“今晚是各族配偶之节，从来只有对对，哪有个拖俩？”
秦弈想哭：“你们明明是个人。”
两个程程起道：“别人又不知道！”
秦弈恍然，好像是，并不是所有妖怪都认得大王，绝大部分妖不知道她长啥样呢。
搞半天原来是要面子啊。
黄昏之后，月上柳梢头。
锦绣坊，妖王程程被人身路骂出来：“明明是陪
，被你个骚蹄子抢走整天，还要害得现在腿都软！到这时候你还要来掺脚，边去，今晚他是！是们两个人类事情，没你这骚狐狸事！”
秦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自己骂自己场面，妖身居然还很抱歉样子连连后退，真被路骂着推出门外。
这是什
操作……
大概是妖身自己觉得今天抢人身戏，不好意思？或者索性说这就是骂给他秦弈看，让他多陪陪人身？
秦弈看着就忽然想起个很严重问题。
先辈记录所谓乘之增寿二千载，按道理不该是自己污解意思，就是真骑在背上。毕竟先辈记载是乘黄本体模样，先辈又不是悲风！
那问题来，程程这个狐身，其实很小巧，就跟只萨摩耶样……这小身躯，如果背上没角话要骑着都非常勉强，这有角要怎骑？
秦弈大汗淋漓，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增寿，好像要付出很大牺牲啊，先辈们真是能人所不能……
秦弈在那胡思乱想，程程可不知道他想什，美滋滋地钻进他怀里，舒服地窝起来：“走，去过节。”
院内传来夜翎声音：“师父和哥哥都好笨。”
三人齐齐转头看她，眼神危险：“蠢蛇你说清楚点。”
“和哥哥出门时候，变成条蛇蹲他肩膀上，别人看就当只有哥哥个人啊。”夜翎很有经验地道：“师父也变只小狐狸，抱在怀里不就得……”
死蛇这是把你师父当宠物吗？程程火冒三丈，正要骂，却忽然眨眨眼睛。
好像……不错诶。
嗯，很有可能。
秦弈忍不住说句有点作死话：“只是出去过节，为什不起去……”
两个程程都转头看他，表情极为同步地似笑非笑。
妖身程程道：“秦大爷已经想要大家习惯出门陪你左拥右抱吗？”
“没那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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