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弈承认道：“不然要被你吃
都没
程程红着脸颊，推着他道：“不看她们跳就算，才不给你看，你那眼睛色迷迷
，到时候趁
不在偷吃怎
办？”
“什时候色迷迷？”
程程挺胸：“你看这里时候。刚才在树下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
何止不老实，早都试过材质可塑性，什形状都变过……
秦弈尴尬地别过头：“那还是去修炼……哦对。”
然后居然真觉得她本体也有可怜之处，替她不平。
这是什……这是蠢啊。
同情
个生杀予夺王？
程程抬头看天，觉得有点想嘲笑，但心中真甜甜，根本笑不出来，继而嘴角微弯，笑却是自己。
自己是怎样，有什关系？重要是在他眼里是怎样。
外都能做，程程从不介意和秦弈发生什，勾勾搭搭都多少次，相反倒是秦弈直没放纵自己。
就连她人身说“有本事把妖身肚兜也收”，刚才如果真要收，也真能收，但秦弈也没有那做。
程程难得放开责任放开怀抱纯粹感情体验，他也不想往里面再掺什小算计，没意思。
程程也确实很开心。
她都忘上次能完全忘记自己是个王，只以自己名义做事要追溯到什时候去……可能要追溯到父王没死，自己还是个小公举时候？不，那时候都不得清闲，被逼着尝试各种各样方法，把人类血脉分离。
“嗯？”
“你们妖族是怎筛掉妖力对野性影响？这法门能不能用？要不然总怕自己被影响……”
流苏在棒子里叹口气，你他娘终于想起正事儿吗？
这法门当然要搞到手啊，不说被不被影响，光是隔三岔五要敲晕，这修炼断续也不行啊！你居然到这时候才想起来……
程程似笑非笑：“难道你不是已经被影响，还故意保留？”
原本进王宫时在守卫们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紧握手已经是分开，此时程程却再度握过去，笑眯眯地拉着他往含香殿走：“你刚才吹叶子给听，也让她们跳舞给你看。很好看。”
秦弈道：“吹叶子给你听，难道不是应该你跳舞给看？”
程程摇头：“不会啊……怎可能学过那种娱人之艺？”
话虽如此，其实还是有些放不开面子抗拒。因为以她修行，区区舞姿那是看眼就能学会，连排演都不需要。
“算。”秦弈压低声音，附耳道：“总会有那时候，你心甘情愿地为而舞。”
从就没有真正为自己。
“你……为什忽然会这做？”漫步在王宫中，程程忍不住问：“真不是有意在对使你们人类感情手段？”
“不是。”秦弈挠挠头：“只是……经常分不清，哪个是你。”
程程愣下，很快又理解秦弈这话意思。
秦弈直很怜惜人身程程柔弱，不知不觉间把这种情绪转嫁到她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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