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道：“比上面漂亮吗？”
“不同
感受。”秦弈道：“
若有闲，会想踏遍天下，看尽此世各种不同风貌，那就没有白来
遭。”
程程撇嘴：“你这说是景，还是人？”
秦弈哽
下，竟不知怎
回答。
程程却没再逼问，反而笑道：“若有闲，也会出去看看。如果有人要斩妖除魔，你得保护。”
恍惚间回到几年前初见时，他那时候初出茅庐青涩。
两人双手轻握，漫步在妖城之外裂谷山野。暖风轻送，裂谷下妖霾被吹散些，风中送来青草与野花芬芳，有百灵在枝头歌唱。
程程忽然觉得很舒服。
这刻，她不是王，只是正在和喜欢男人携手悠游女人。
周遭小鸟和花草有很多都是妖，同时接到王命令：“谁敢多话，全部拉去填肥！做好你们花花草草和小鸟！”
他们还有什资格摆出那副妖族牛逼哄哄脸。让他们王被人类抱着亲，是他们自己无能。”
程程还是噘嘴：“那也无能。”
“你做得够多，什都要你背负？”秦弈忽然笑：“再说，能吊到这个男人，就是你能力嘛。让野猪精来试试？他们连这个都在依靠你，真有脸。”
程程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真被吊到？明明是你在吊，直以来都是，对你表白过多少次，你有？”
秦弈忽然伸手，牵住她手。
“你可是万象大能，你保护才对。”
“没出息男人。”程程说归说，可不会真觉得秦弈没出息，她觉得晖阳大坎对于秦弈根本不是问题，她就没见过比秦弈修行更快生物。
结果秦弈却道：“就是没出息啊。”
他拉着程程起坐在树下草地，靠在树干上悠悠道：“很早年前，还在想，不想努力，来个富婆包养吧……”
小鸟唱得更欢，小草摇得更努力，大树动不动，树影轻摇。秦弈没听出那鸟啼都带着抖腔，小草上有露珠滴落，那是冷汗。
秦弈正在说：“裂谷之下雾重，呆在这里天然会有些压抑。”
程程伸手拂，狂风大起，百里雾消，远处妖城轮廓都清晰可见。
然后自己也觉得，确实开阔些，心情畅快很多。
秦弈笑道：“其实裂谷之下挺漂亮，有如此郊外花草秀美，也有险峻山川荒漠，别有风味。”
程程怔怔，转头看他。
秦弈感觉着她柔若无骨纤手，也有些心荡，没去看她，低着头道：“你之间，直以来不是恩怨就是交换，要就如同场战争，你累也累。今天告段落，就好好携手散散步，不去考虑那些，岂不是挺好。男女之间……其实不是只有征服与被征服。”
程程怔怔地看着他侧脸，很想说其实你这话就是征服套路，和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有什区别？
但终究没说出来，她知道秦弈说这话时候没那想。
再怎有意释放野性，他本质还是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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