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
起码得晖阳才有和你平等对话
余地……”秦弈轻抚她腰肢，附耳道：“反正没晖阳，你可别求。”
程程被他亲近弄得眼波迷蒙，呼吸有些急促，脑子也混沌
些，没意识到
秦弈便走过去，直接坐在她身边。又仰躺下去，双臂枕在后脑上，悠悠道：“真是奇，堂堂妖王人身，应该是资质绝顶才对。修行好几天吧，怎
连个门都没入，凤初都进不？”
程程道：“有见识是妖修层面，人类修行完全是两种体系，怎可能
时吃透？”
秦弈嘴角勾起笑容：“要不要教你？”
程程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看随意躺着秦弈，奇道：“你今天态度怎这奇怪……以前对此身，你还是很守礼。今天却登徒子似随性，连床都随便躺。——该不会妖力对你产生影响体现在这里？”
“可能有点？感觉心思更野些，少些束缚。”秦弈随意答道：“但关键不在此，而是某人留言态度让不爽，想欺负她。”
秦弈到锦绣坊，程程正在修行。
锦绣坊小狐狸也没拦秦弈。相比于地脉之外守卫战斗狐狸，锦绣坊这里都是些小宫女，伺候人，心思剔透多。她们对秦弈态度更好不少，都是笑嘻嘻，心中也隐隐知道不能瞎得罪，指不定这位就是后宫之主呢……
那些战斗狐狸蠢透，现在骂人家怎不去死，改天万成你王后你怎办……
搞个不好还要侍寝呢……嘻嘻。
“你们大王在哪里修行？”
程程失笑，眼里再度泛起媚意：“来欺负啊，妖身如今正好没在战斗。”
秦弈便真伸手拉住程程，微用力，程程便顺从地栽进他怀里，靠着他肩窝。还调整下姿势，让她自己更舒服点，又伸手环抱过去，笑嘻嘻地躺着。
“多好……你早不装模作样，你早成事。”程程伸手在他胸膛画着圈圈，媚声道：“只是你太贪。”
“彼此彼此。”秦弈终于承认自己贪：“是贪双身都要，而你在保留本体与其他妖怪结合可能性。无论是意图让人身跟走，还是想把收进后宫做个妃子……实际都是为这个。对吧？”
程程笑笑：“对，大家都在贪两全，很遗憾你两全与不样。但是秦弈，至少目前，有贪资格，而你好像没有。”
“就在闺房里。”小狐狸笑嘻嘻道：“是通报大王，还是公子自己进去？”
这种刚刚开始入门修行，自然也没到个闭关就不知道多久程度，也不需要多高级灵山宝地和药物辅助。
只需要个相对安静环境就行，有事随时也可以中断。当初秦弈自己入门时，不过就是在太子府客院屋子里，盘膝个打坐就过去，连个护卫都没有……
秦弈便推门而入，程程盘膝坐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睛。
“你这是来看望还是来打扰？”程程嗔道：“哪有你这样乱闯人家修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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