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愿意留下来。
只要他愿意……那些麻烦，也不是不能去慢慢解决
……
程程想着想着，神游天外，脸颊却越来越红，也不知道发散性地想到什
东西去
。
“嘭”地
声，炉盖跳起，几颗丹药漂浮而出。程程醒过神，就已看见秦弈取丹坐在她身边。
之前板着脸样子已经不见，笑得很温和：“这丹对你定有用，至少你不会如此虚弱，可以自己跑跑跳跳，走到外面也不会被人看穿端倪。至于本体丹，可能还需要些宝物搭配，
们慢慢来。”
他有他魅力，就像在苦寒仙路之上燃起星温暖烛火，能够吸引踟蹰前行孤独者靠近。
她程程也是桃花支，早在当初问过镜子时候就知道。越是在她面前表现出“自以为顶天立地愚蠢雄性”模样，程程就越喜欢。当初触动她心弦背影，曾以为可能在仙路之中磨去，却从未改变。
其实夜翎也是桃花支，只是那蠢蛇自己没意识到。师徒俩……其实是情敌。
秦弈以为程程是恶意调戏，还去各种应对来着……只有程程自己明白，所谓调戏起码有七分真。
至于没有十分……因为感情终究不是切，她有自己理智。
丹炉，取出几份药材按比例调配下，投入炉中，没去动用此处地火，开启自己祭火开始祭炼。
程程靠在床边看他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阔别多时，他真成长很多。
无论是能力，还是气度。
而本心却从来没有变化。
程程微微噘嘴：“喂。”
“……你手又没伤。”
“你都会喂那只乘黄，怎不喂？”
“那不是你自己？”
“不能吃自己醋吗？”程程理直气壮：“你要是分个身，去和他腻在起，
便如秦弈想得分明，她不会因为与他感情，看他面子而取消进攻人间计划，妖族大势，岂是因个人情感而改变？
唯有加上丹药救命意义，才可能逼她立下誓言。
另外还有很多理智……
例如上代人妖结合，生出她，已经造成系列麻烦，至今根源难解。她真再找个人类为夫，进步稀释血脉，引发后果会更麻烦。
何况秦弈不属于妖城，随时会走，她代妖王可不会去做个望夫石。
程程能看得出他身上桃花瘴浓得吓人。也许秦弈真不算是个好色者，为什有这样桃花，恐怕强如居云岫也未必想得明白。
而程程明白。在当初秦弈用血肉之躯挡在她面前而不求任何回报时候、在他真心关怀夜翎当作自己亲妹妹看待时候，她就明白。
仙道在本质上是自私，“超脱”这两个字，往难听方向上形容就是自私，所以哪怕是正道思维在秦弈看来都经常有些不顺眼之处。
秦弈灵魂在这个世界上，不说独无二，也是很少见那种。
而且他不极端，很淡然，有很大包容性，不管正魔妖怪，他能求同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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