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确实她有掺和，你会破坏她
计划吗？”
秦弈犹豫片刻，没有回答，只是道：“这事情没弄明白具体因果，暂时不做任何决定，乱加假设那叫庸人自扰。搞清楚
再说吧。”
流苏跳出棒子：“你是讽刺
庸人？”
秦弈不动声色地做个把它摁回去动
“倒不是迂腐，贫道会忍不住想，这事情是否与妖怪有关。”
秦弈正要回答不可能，话到嘴边却停住。寒门自己没这手段，不代表他后面那位没有……
虽然可能性不大……可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他拍拍灵虚肩膀：“有数，多谢提点。”
回酒肆路上，
直没说话流苏终于吱声：“这大乾皇帝加太子都不是什
好东西，建议你和孟轻影合作，把他们给掀。那皇宫里面必有镇运之宝，夺自用也好，给南离也好，强过给这些废物浪费。”
离开皇宫，秦弈还在想，其实这皇帝说话本身没什错，有圣君英明、治政清平，那确实是真能养气运事情，可比寄托于什宝物有意义。问题就是这货太没数，他是不是那个英明之君自己不知道吗？
灵虚察言观色，知道秦弈有些失望，便道：“其实陛下还是聪明之主……”
秦弈摆摆手：“知道。”
追根溯源，该算是李青麟坑大乾吧。如果没“收服南疆”这码事，说不定这个皇帝还没这飘……真是想不到个名义上附属能造成这样心理变化。
所以说王朝因果，牵发动全身，你真不知道掺和某件事会对亿万民众造成多大影响，不轻易触碰是对。
秦弈忍不住笑：“又在怂恿干坏事。”
“说得你没这想似。以前你要是不同意，反对语气可不是这样软趴趴。”
“哈……”
“诶，你说程程会不会也掺和在这事里？说来她有动机。”
秦弈道：“妖怪公然在人世立国，招致各方打击她承受不起。让寒门关注人间事，不过是让自己不会太过闭塞，她直很有远见。如果说她有定动机话，倒是有可能把这龙气拐走到妖城去，是她可能做事情，所以不敢肯定。”
灵虚知道没法说，便很是亲近地问秦弈：“道兄回观否？前些时日新得好茶，你品茗论道，暂忘烦恼，不亦快哉？”
这位也很有趣，从道友到前辈到仙长到道兄，称呼不知变多少次，这是在俗世之中修行必修课吗？秦弈倒是觉得这老道士挺好玩，可以再考察考察品性。如果这大乾真没救，他品性也确实可以话，不如把他带万道仙宫去，起码那些各殿办事员是能做做。
不过眼下他可没有跟灵虚去喝茶雅致，寒门大概还在孟轻影皮鞭之下瑟瑟发抖呢：“酒肆朋友还在等，改日再与道兄品茗吧。”
“那酒肆胖掌柜……”灵虚犹豫下，还是说出来：“似乎有点那个，妖气？”
秦弈奇道：“这种时候，你还在意这个？道兄也不像这迂腐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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