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弈道：“这
说来，不会这个清虚道人还真是仙人吧？”
“不可能，就算他真有二百五
寿数也不可能……”流苏道：“这字怕是有数千年
，风吹雨打也无法磨灭灵性，题字者最低也是个腾云之境以上，是真有道之士。”
“这说，这清虚道人是得仙家传承，故而开宗于此。”
“这个可能性较大。”流苏道：“上去看看，那老鼠说也不
定是真话，说不定人家清虚道人还真是有道之士呢？炼尸是谁，还不好说呢。”
秦弈便继续走向山顶。
寒门说话应该是半真半假。有人炼尸，这个与流苏判断对得上，应该是真；但至少他说连对方实力都不知道，这多半是假。
真不知道对方实力，那你拉扯个凤初四层初丁有什用？要就是自认为势均力敌，能拉个帮手也算好；要就是不确定对方有没有什隐藏手段，拉个人去趟雷。
况且既然有句是假，其他也就有可能失真。
所以不能轻信面之词，必须先去道观亲眼看看再说。
山上传来早课钟声，秦弈拾级而上，过不多时便到山腰，见到面山壁光滑若刀削，壁上有人笔走龙蛇，刻着个硕大“道”字。
天色蒙蒙亮，秦弈撑着纸伞到仙山脚下，抬头看着烟雨之中山道。
山门有白石立碑，上书“清虚宫”，青石阶路蜿蜒而上，山间绿树抽枝，鸟语花香，云雾蒙蒙。在清晨微雨之中看去，真是仙境般。
他是来拜谒道观。
寒门以为他不顾而去，其实不是那回事，只不过是现在秦弈变得更谨慎而已。
他不会希望这小镇化为死地，那擦着鼻涕玩鞭炮无辜孩子都要流离失所。换早些时候秦弈——比如护送程程那时候，说不定真会热血上涌，就陪着寒门对付炼尸去。
山顶有大殿，殿中香火缭绕，有数十道士盘坐蒲团，
秦弈静静看着这个字，体内气机竟然有些被牵动感觉，仿佛这个字轨迹有些玄奥意义，说不清道不明，却像是亘古而在天枢至理。
有点像是他制符之时，笔端运作轨迹。
“是个不错修士留下遗迹。”流苏道：“这字有点味道，有灵根者在此地可能有所悟，确实是仙山。怪不得能孕育出妖怪来，那妖怪看似也没多少戾气，原来是仙道所引。”
秦弈道：“对
能有提升不？”
“你有，看这个字干嘛？随便教你瞎画几道都比这个有意思，你自己囫囵吞枣，不知所悟而已。”
但经过妖城之行与南离之变，已历红尘秦弈再也没有那容易热血上头。
也许心中热血尚在，侠义尚存，还想“代替李青君完成那份”，但心境上已经恢复刚刚出山时那种冷眼观南离状态，再也不会轻易身入局中。
已入红尘，如今可以出矣。
用抽离心态看世间，某种角度来说，这大概也是心理年龄老许多？
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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