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又得罪你啦？”
“哼……反正等你法力修到
定程度，或者是锻体到
体质变化，连汗腺
作用都失去时，不用任何术法也是身无杂质，外垢不沾。你以为夜翎为什
连番大战还是白嫩嫩，那是人家修为比你高，早已不染纤尘。”
“原来如此，又找到个修行目标。”
“呸，那点出息。”
秦弈穿好青衫布鞋，走出房门。
还是个穿越没有太久现代人。
别说妖王还未必是程程，就算真是程程，他也不敢失去警惕。
“棒棒，会委屈你呆在戒指里……”
流苏道：“不要紧，戒指不隔绝魂力，处于戒指和处于外面区别不大。真正要担心反而是这妖王太强，能发现存在……所以会必须尽力隐藏，你还是得靠自己。”
“嗯，明白。”
秦弈泡在澡桶里，搓洗着身上血污，看着身边摆着套青衫布鞋，眼睛没什焦距，心神早都不知道飞哪里去。
白国妖怪对他们态度好得出奇，虽然表面上是因为看重夜翎，秦弈依然觉得夜翎没这大排面。
种种迹象表明，程程真可能是妖王乘黄……
当然也可能是疑邻窃斧心态影响，先觉得程程可能是妖王，那自然看什迹象都像。如流苏所言，不少关键疑点没能解开，不能就此认定。
其实从身边这套鹰帅府仆从送来青衫布鞋判断，对方看重还真是夜翎而不是他秦弈。这是很平民普通青衫，很普通布鞋，感觉就是外面随便买套，没给他穿下人衣服就不错样子。
夜翎已经在正堂外面等着，看见秦弈，大眼睛立刻亮下：“哥哥这穿好好看。”
秦弈抹下头发：“那是，重在气质。”
鹰厉在旁意味深长地看秦弈眼。在他们修行上早就不注重表象，审美也未必致，好不好看不重要。他倒是觉得这秦弈明明穿着这种带着贬低性质衣服，却能完全不在乎……看得出来是真不在乎，不是作态。
“事实上能做到方妖王，都不会是低级妖怪那种鲁莽,bao躁凶戾德性，看看鹰厉就知道，还颇有风度。就算它是对你有所图，也不是不能谈条件，若是真要杀你，你做什准备也没用，这可是人家地盘。”
秦弈耸肩，从澡桶里爬起来。
流苏下就没声音。
“哎，棒棒，听说有洁身术之类法术，啥时候教下，很有用。”
流苏半晌才憋出声音：“你不如学净身术好点。”
身处险地，正确心态是该把妖王当作陌生人来判断，它态度里会不会藏有其他目。
统领百万妖众妖王不可能会是个好好先生。
秦弈想起经过街边店面时，看见里面挂着人肉，连人头都有。
就和在人类世界看见猪肉店样。
诚如巫师说，不同物种，本就是如此，也谈不上什对错可言。但秦弈即使装着不在乎地路过，心中难免反胃，他终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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