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直接下拜：“两情相悦，愿为道侣。”
国王似是没想到这货这
直接，
肚子话反而被哽
回去，神色古怪地看他半晌，才慢慢道：“道友俗缘不净，谈何问道？寡人倒有议……”
秦弈直接打断：“不知国师
丹道，可有提过这句？”
国王被打断话，倒也没有不悦，还是很和蔼道：“道友请说。”
“铅汞初合，龙虎初亲，日月相交，阴阳相感，故丹生混沌也。不知龙虎之根基，阴阳之化本，妄投金石，拟造还丹，便如入水求鸡兔，登山索鱼龙，错！”
“……”秦弈都快无语，东华子到底教你些什啊，这基本东西也正儿八经当个判断指标？
国王又道：“道友主修何门？卜卦之术？”
“卜卦只是随便玩玩。”秦弈道：“
主修外丹之道，可助人消疾怯病，延年益寿。”
国王眼中微微亮亮，又道：“倒是和国师所学相类，道友不妨多向国师请教，或有裨益。”
这来就把秦弈放在东华子学生位置去，可见东华子在他心中地位多高。秦弈淡淡道：“道友交流，亦无不可。”
这浓郁檀香，似是在遮掩他身上隐隐发出臭味。
“王上，秦弈来。”太监低声细语。
国王睁开眼睛，那刹有些浑浊之意，慢慢才变得清明。
“天人五衰”，秦弈心中冒起这样术语。他心中微微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药理知识还太差，总之如果单按自己这点水平去判断话，这国王好像都活不长……
“秦道友。”国王语气倒是十分和蔼，“道友年纪轻轻，不知师承何门？”
国王愣神阵，陷入沉吟。
秦弈神清气爽。
哀哀切
国王便道：“国师丹成九转，可致长生，道友不过延年怯病。道友年轻气盛，虽有传承，仍需虚心向道才是。”
“说延年怯病，便是虚心。大道艰辛，自问长生尚需毕生求索，反倒大言炎炎，助他人长生？话说得太满，也就不是虚怀。”
国王怔怔，道：“国师也未说满，真正九转长生之法，亦在探寻之中。但平日之丹，寡人颇觉神清智明，已有实效。”
秦弈差点就想直接说那些丹有屁用，想起李青麟提醒，还是压下去，道：“改日会向国师请益。”
国王点点头，忽然道：“道友既是问道清修之士，与昭阳……”
秦弈早有准备，便道：“家师流苏真人，四海云游，不知何门。”
国王想想：“未曾听闻……不过世间有道之士多矣，确非寡人所能尽知。”
秦弈心道你无知得厉害呢，岂止是没能尽知？当然不会说出口来，只是行礼。
“秦道友请坐。”国王指指对面蒲团。
秦弈悠然盘膝而坐，衣袂轻扬而起，双掌向天置于膝前，姿势标准，看着偏偏不像修道者，倒有几分出尘俊逸之感。国王目不转睛地看阵，微微颔首：“双枷跌坐，五心向天，很标准，确实是有所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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