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晏听到声音转过头，就见她坐在马厩
栅栏上，好整以暇地跟着众人
起看热闹。
谢长晏默默地站起来，拍
拍衣服上尘土。
秋姜叹道：“明明可以靠脸赚钱，非要靠脑子。”
谢长晏白她眼，转身就走。
秋姜慢悠悠地跟着她，继续道：“脑子虽然不错，眼光却是不好呢。”
心大得不行秋姜美美睡觉，起来发现厨子竟在灶里留几个烤芋艿，还热着，想必是刻意留给她早饭。
她便边剥着芋艿边溜达出门，看看能不能搭辆便车去玉京。结果还没走到车行，就看见谢长晏。
谢长晏站在车行门前，深吸口气，脸上带着种远超年龄决绝，昂首挺胸地走进去。
秋姜顿时好奇，偷摸进去看她想做什
。听壁脚才知道，谢长晏正在给车行老板推荐种特别马车，想以此换取钱财。
咦？
“百祥客栈来过很多达官显贵，给
印象最深刻是吏部尚书李放南李大人。他进门时总是先迈右脚，他说男右女左，侧身而行勿踩门槛，是种古礼。李家子孙都是这做。姑娘也是。”
秋姜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脚。
“虽不知姑娘为何流落至此，也不知姑娘现在以何为生，但是……”厨子喝酒，壮胆子，“以姑娘本事，若能用于正途，必会造福世人。就像，白得道食谱，和堆柴。”
秋姜勾勾唇：“你是病鸟派来说客？”
“什？”
有人说被人贩拐走……”
“找吗？”
“没时间也没那个精力。得出来干活，老人家腿脚不好走不出屋，两个孩子又小离不开娘。”
“那就丢？”
“不然呢，还能咋办？”厨子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脸疲惫地看着她，“这都是命啊。”
“怎不好？”谢长晏显得很不服气。
秋姜挑眉：“这是请教于人态度吗？”
谢长晏想想，居然毕恭毕敬地向她行礼：“还请夫人赐教。”
夫人这个词莫名取悦秋姜，秋姜笑道：“但凡扒
堂堂大燕前准皇后，居然缺钱？落魄到来车行乞讨？
最重要是，老板根本不吃这套，让伙计将她赶出去。
“滚滚滚！再来胡说八道，就报官抓你！”
谢长晏被扔在地上，灰头土脸，脸挫败。
秋姜忍不住噗嗤笑。
“没什。你太吵，该睡觉。”秋姜按佛珠，白烟再次喷出，将厨子迷倒。
然后她口气喝完壶中酒，将油乎乎破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睡着。
天塌下来，也要先好好睡觉。
当做到“天塌下来，也能先好好睡觉”时，就会发现，已经没什难事。
***
秋姜想想，将酒壶递过去。
厨子迟疑会儿，鼓起勇气接，另找个杯子给自己倒杯，再把壶还给秋姜。
秋姜笑：“你倒是个讲究人。”
“看得出来，姑娘是个有身份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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