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血已经够多,好些兄弟连把好刀都没有就冲上去搏杀,焉能躲在后面坐享其成?”刘安儿让左右帮他将甲穿好,拿起陌刀,挥手下令足下这最后艘预留蒙冲战船往秦城伯楼船冲去。
劫杀秦家船队是为夺秦家搜刮民脂民膏之财用来招兵买兵,壮大实力,可以猜测到秦城伯会将金银财宝大多数藏在他所乘坐楼船里,再说将沈戎、林庭立、梁左任等*员全部截杀或俘获,至少能使东阳府个月内组织不起有效反击跟围剿,为诸家水寨招兵买马赢得时间,楼船势必要攻克才行。
※※※※※※※※※※※※※※※※
且不管林缚发出警讯,楼船已经突进石梁河,就没有回骆阳湖给水寨船围攻道理,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石梁河给掩盖在暗沉沉黑夜里,只有微弱水波反光,稍远些岸与河面都分辨不清,秦城伯也没有多余船只先行放哨,无法探知前方黑夜深处虚实,只有走步是步。
且战且退往南行里许,都未见有伏兵,难免要松懈口气,毕竟这边厮杀丝毫没见放缓,就算有伏兵也见得有多大用处,秦城伯等人在船上难免会想林缚是在杞人忧天。
这边终于砍断两只蒙冲战船抓附楼船钩杆,将两艘蒙冲舰甩掉,感觉起风,秦城伯伸手扬扬,竟然是东北方向来风,他振奋得哈哈大笑:“天不亡!天不亡啊!”楼船被困骆阳湖这长时间就是因为风向不对,无法借风力扬帆回撤,这时候起东北风,就算还给两艘蒙冲战船抓附住,秦城伯也有信心借助风帆巨大将两艘蒙冲战船起拖出水寨船战线单独加以灭杀。
秦城伯立即令人将湖盗赶出船去,将船尾主桅巨帆升起来,厮杀这久,风帆未给纵火烧毁也是个奇迹,却在众人以为即将脱困之时,前方黑暗深处悄然驶来十数艘扒河船。
“伏兵!”秦城伯等人瞬时意识到水寨势力潜藏多时伏兵终于是现身,这十数艘扒河船都很矮,加上楼船风灯在激战中给打灭掉大半,楼船能照出去灯光很弱,他们居高临下看向扒河船,只看见每艘船上只有五六人拿着竹篙子撑船过来,船上再无其他人。由于楼船箭矢都已射尽,也无法阻止扒河船靠近,只有等他们人蚁附上来厮杀。扒河船靠近跟前,秦城伯就给遮住视野,看不到扒河船在楼船下做什,就听见有刀斧劈斫声,秦城伯疑惑不解,只下令升帆快行,将这些扒河船撞开就是,不待多时,就看见船头以及左右侧有火光升腾映照过来,秦城伯才知道这些扒河船上装都是浇油干草,四五艘扒河船拿铁钩子钉附在楼船腹下点火烧起,又另有十艘扒河船在前方点燃形成火障,大火又将这远近夜空映照得通明,能看见火障之后还有二三十艘鳅子船严阵以待,将河道堵个严严实实。这时候楼船后方又有艘蒙冲战船拿钩杆搭过来抓附住楼船,洪泽浦水寨势力这是要前火后兵发起最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