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四五口人绰绰有余。这六十年来河泊所征收养鸭税从羽半钱涨羽两钱,再后来江宁水营也来横插杠子收水钱,这朝天荡就看不到养鸭人……”林缚眯眼看着北边,人视力终究是有限,看不到淹留在茫茫朝天荡北岸十数万流民,说道:“本朝刑律许坐监囚犯拿钱赎罪,只有那些拿不出赎罪钱又给判处坐监三年以上徒刑犯才给送到这狱岛上来。这些年来,这狱岛上关押囚犯长期保持在两百人刚出口水平,恰恰这两个月,各府县送来狱岛入监囚犯增加格外多,都快有四百人。其他府县还好,江宁府以及各属县送来囚犯激增,这背后也许有其他原因,但是北岸流民淹滞时间太久,也不能说不是个重要原因啊……”
“开江禁难啊,吃进嘴里肥肉,谁都不想吐出来。”顾悟尘叹口气,身为按察副使,对北岸淹留流民情况不可能不察,十数万流民淹留北岸,偷鸡摸狗事情自然就多,不要说狱岛这边囚犯激增,闹事流民给当场毙杀者几乎每天都有,另外流民与当地民户矛盾也日益激化,他眼睛看着岛南端金川河口方向,跟林缚说道:“河口惨案,现在基本上没有什声音,按察使司想接手也接手不。这个月古棠县流民与乡民两次械斗,两次死伤都超过百人,江宁守备将军府相继调动六营镇军到北岸驻扎……如此麻烦,却偏偏江禁开不得,其他司府都怕口子旦松开,会吸引更多流民往这边涌,临到头还是疲于应付出更大乱子。再说现在从河捐里抽大头是江宁守备将军府,现在这位江宁将军等着别人来顶他位置,哪里会愿意将这桩收钱好事给停?”
“他倒是不怕流民闹出大乱子?”林缚轻轻地叹口气。
“他真是不怕。”顾悟尘声音虽轻,也有很深不满,说道:“北岸流民淹集北岸闹出乱子,他也不用承担多大责任,说不定他更盼望着闹出些乱子,要让他攒些军功,军威离开……”
按说顾悟尘这话说得无凭无据,有些诛心,林缚心里也认为现在这位江宁守备将军指不定就是有这样龌龊心思,毕竟这边驻军仅守备将军府下辖就有三万之众,还有提督府衙门万驻军,他们倒是不怕北岸淹留十数万流民闹什大乱子。
这些人是恨不得能再乱些,更方便他们浑水摸鱼。
林缚暗暗吸口气,又问道:“这新官何时上任?”
奢家正式归顺封侯之后,朝中发文要求江东,两浙,江西,湖广等郡中断对东闽钱粮输供,东闽诸军到新驻地后,由兵部补发欠饷,以致敦促东闽诸军北上。这几个月来朝廷陆续从东闽抽调出去精兵强将有五六万之多,却单单江宁兵部尚书,东闽总督李卓调任江宁守备将军圣谕却迟迟未发,也不知道会拖到何时。
“都在说快……”顾悟尘摊摊,表示以他身份也不知道确切时间。
林缚猜测,方面朝廷是希望李卓能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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