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停下
脚步，还未开口，连竹又道：“如果你是他
主人，他只要作为
本书，发挥出本书应有作用，不就足够吗，能否化成人形，重要吗？”
“不是，”云漠看着连竹，“不只是
“
诞生意识是在八百年前，主人是名佛修，十二岁才踏入修真之途，在凡人界十二年，让他习惯使用毛笔，而不是玉简，因此在他筑基时，便用偶然获得白玉竹自制支笔，那就是，”连竹平静道，“制作白玉竹天生自带丝灵意，因此灵智诞生极快，并且经过五百年浑浑噩噩懵懂后，慢慢清晰起来。”
“主人常用来誊抄佛经，或是写些自己感悟，三百年前，他用誊抄完份佛法后，忽有所感，周身莲花盛开，梵音绕耳，整整三日未曾散去，他破除最后道魔障，狂喜之下，他——”
连竹顿顿，表情有种微妙怀念：“他亲吻笔身……不知道是梵音作用，还是那个轻吻作用，那瞬间，只感觉到所有感知事物都清晰起来，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被用流水清洗那种舒适感，回过神来时候，已经化作人形。”
斯然：“……”
所以……要亲亲？
感应。”
被划分为特殊事物斯然书见状，干脆也飘出来，在连竹眼前晃悠下，连竹不知道感应到什
，低低地笑声。
这位毛笔化形精怪实际上也很符合他原型模样，身量单薄纤细，纯黑长发披散下来，皮肤白到几乎透明，斯然忍不住猜测起来，这位原型时笔身，是不是就是纯白色。
连竹顿顿，猜测道：“你们是想知道精怪化形之事？因为这本书迟迟不能化形？”
云漠也不遮掩，直接道：“没错。”
以他这样智商和脑子，也就想出来是这个原因，毕竟云漠也不修佛，更不可能来个什顿悟后梵音阵阵，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后这个——
听上去也不是很靠谱啊？
在阵沉默之后，云漠低声道谢。
这个答案比起想象中有所不同，但就像连竹所说，精怪化形本就是这样顿悟事情，强求不得。
他轻轻握着斯然书脊，正欲离开，连竹忽然问道：“你为何想要他化作人形呢？”
“嗯，精怪化形通常都是某日突有所感，顿悟而成人形，急不得，”连竹悠悠道，“相信你们来之前也询问过其他人，既然都无所获，你们也自信这无法化成人形并不是些常规原因，比如灵智不够这类问题——”
斯然：“……”
斯然很想表示下自己智商绝对没问题。
“那就说说自己化形时些感受吧，”连竹此时语气有点奇异平静和怀念，“难得遇到个同族——虽然你感知上去十分奇怪，但姑且也算是同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毛笔精原因，连竹喜欢在些词语上放慢声音，加重语调，比如说这个“姑且”，以及之前那个“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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