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颤抖着手指，怒不可竭：“那你又凭什
说
这流溢草是假
？来万药楼买灵植人那多，敢说这灵植是假，你还是头
份！”
“谢谢，非常荣幸，”斯然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语气，“万药楼对于五阶以上灵植，都有包括药性在内数道检查吧？请问这株四转流溢草也通过
药性检查吗？”
五阶以上灵植已经迈入珍贵范畴，自然要经过重重检查才能在万药楼出售，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相相似药草也可能存在，万卖假灵植出去，祸害炼丹师炉丹药，造成损失可远不止株药草。
管事阴沉着脸：“废话！这万药楼每株药草都是经过药性检测——”
“口说无凭，”斯然摇摇头，“既然提出疑问，那你要做不是直在那里说着什‘万药楼从未卖过假药’‘万药楼重重检测’之类话，而是证明给看，药性检测并不是什难事，当场做个就可以。”
“请问你是炼丹师吗？”斯然问道。
管事被周遭众人莫名调转风向话语弄得心情不佳，冷着脸对这切始作俑者道：“不是又如何？老夫在这万药楼数十年，经手无数——”
斯然直接打断道：“你不是炼丹师，那你是灵植培育师吗？”
灵植培育师是种比较小众副业，比起炼丹师来没那热门，多数是些灵根未能达到炼丹师标准修士从事，专门为灵植培育而生，比起对灵植熟悉度来说，不输于炼丹师。
管事脸皮抖抖，阴阳怪气道：“不是又如何？”
管事眼珠转动，盯斯然好半晌，眼中满含着恶意：“凭什要当场做这个药性检测？要买就买，不买拉倒，万药楼卖药，什时候还要听你指挥？”
斯然顿觉无趣：“花三千上品灵石买个灵植，连要求做个现场药性检测都不行？你们这万药楼未免也太……”
他话没说完，只是表情颇为言难
“你大可不必如此，并不是针对你本人，”比起管事来说，斯然看上去要干脆多，“众所周知，万药楼灵植采购都是由炼丹师或灵植培育师来负责，换言之，听疑问之后，你应该做是向负责这株流溢草采购相关人员询问和确定，而不是愤怒到想要赶人。”
“无论这株灵植是真是假，都不是你责任，你只是负责和客人交流而已，不需要如此大动肝火，大家友好点嘛。”
管事深吸口气：“友好？这位小友还真是有趣，你上来就说这万药楼流溢草是假，抹黑万药楼名声，敢问这算是友好？”
“你也很有趣，”斯然歪歪头，把之前管事说过话轻飘飘地又抛回去，“倒也不至于为区区三千上品灵石和你闹这久，至于抹黑万药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况且万药楼做那大，哪里是个小人物能抹黑，差点都要被你赶走好吗，你说抹黑？算吧，做个人吧。”
围观群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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