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吧。”夫子检查完将牌子递还回去。
顾兆这才入大门，顺着台阶而上。等他走上去时，台阶上完旁边松树下有钟亭，穿着校服
学生正敲钟三下，顾兆问
时间，才六点四十。
铛铛铛三声，古朴铜钟响彻整个清平书院。
这是预备上课提醒还在宿舍墨迹学生。
清平书院统共六个班，三个班是
个进度，然后按照成绩排甲乙丙。比如清甲，就是进度前，顾兆上两届之前考中秀才，成绩都是廪生，清乙是增生、清丙是附生。
黎周周赶紧上前，给相公戴好头巾，见袍子有褶皱，用手给顺平整。
“相公书包。”
顾兆：“对，差点忘书包。”
以前顾兆说话用词习惯带着现代词，黎周周最初听不明白，后来慢慢懂意思，如今说话也跟着相公来。
顾兆拿书包，亲亲老婆脸颊，“
去上学。”
喜欢穿周周短打，这样来自在舒服些。
可到府县就不成，就光看校服款式就知道。窄袖口袍子要被其他书生秀才笑话穷酸，因为窄袖口不正统，看就是贫穷人家为干活方便，也是省布料做。
读书人清高，管你家里有钱没钱，先把自己位置抬起来。
广袖青布长衫，头戴黑色四方平定巾。这是校服标配。如今书生最大众穿衣标准，很儒家正宗。
黎周周放书生袍子，拿自己裋褐递给相公，“你刚睡醒，还是热乎，外头冷，要穿。”
官学也不可能你没考中举人，就免费供你直念直读，读他个十年八年，那当然不可能。什
都是有期限。
三年两考，底线是六年。
读六年，考四次还没考中，那就收拾包袱从学校滚蛋吧，给后来者腾位置。
“好。”黎周周送相公出院子大门。
这时外头天才亮。
顾兆路上走得快，没敢耽搁，估摸着二十多分钟就看见书院石牌，到学校大门口，差不多半小时走到。
此时门口也有走读书生，石牌下立着检查仪容夫子，走读书生将木牌递给夫子，夫子检查后放行。差不多就是现代高中时，政教处主任大早上学校门口抓仪容、纪律，没戴校牌不让进意思。
顾兆递牌子，学着前头书生作揖道声早上好夫子。
“听老婆话。”顾兆乖巧穿短打，也没系带子就这样散着。
外头天还是麻黑，在村里时就是看日头、听鸡鸣判断时间，就算错过时辰也没啥大事，如今不同，顾兆要去学校，那就是宁早不能晚。
两人人打水，人生灶火，开始下米熬粥热饼子。饼子黎周周前天蒸好，如今天热放晚还是成，早上这也就快。
不消片刻，黄米粥熬好，酱菜切碗，配着饼子。
洗漱脸盆架子就在正屋房檐下放着，早上洗漱倒水也方便，刷牙洗脸收拾完，两人坐在桌前吃过早饭，天这才麻亮。吃完，顾兆开始换校服，边喊：“周周，帮绑下帽子，后头不会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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